夜色笼罩,卧房内烛火摇曳。
乔婉娩对镜梳发,指尖掠过乌黑的长发,唇角微扬却带着几分无奈,
乔婉娩门里的人对乔乔太过溺爱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孩子尚幼,是非观未立,若长久如此,只怕他会误以为闯下祸事后只需撒个娇便能蒙混过关。虽然乔乔不过四岁,却聪颖异常,这让乔婉娩十分怀疑,他正是仗着这份宠爱才敢肆意妄为。
她放下木梳,抬眸看向镜中倒映出的另一人,促狭道:
乔婉娩师娘说你小时候顽皮得很,不是偷走师傅的酒葫芦,就是趁他不备钻个洞。
说着,她转过身来,
乔婉娩哼,我觉得乔乔肯定是像你!
李莲花......
他很想说,乔乔那种先“坑人”再笑眯眯送上甜枣的模样,分明就是你的翻版啊!
.........
昨夜睡得晚,翌日乔婉娩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外间有弟子的禀告,说是神农谷的施谷主携其子施文绝登门致歉。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缓步而入的李莲花身上,
乔婉娩你打算过去瞧瞧?
李莲花轻应了一声,
李莲花看看也无妨。
乔婉娩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哼了声,
乔婉娩如今你倒是大方。
施文绝是在漫山红上对方小宝说了几句挑拨的话,但细究起来,他的确有点冤。
造反所用的兵器何其繁杂,而神兵利器又是世间罕见之物。为此,单孤刀早将算盘投向了以打铁技艺精湛闻名、却武力平平的神兵谷。
早在打造“刎颈剑”时,他便已策动神兵谷副谷主,施文绝的二叔背叛宗门。
待万圣道势力渐盛,这位副谷主便囚禁了施家大房一脉,自立为新谷主。亲人性命被捏在别人手里,施文绝纵有千般不甘,也只得屈从于单孤刀,一步步走上这条无奈之路。
理是这么个理,但乔婉娩表示一点也不想理解。单孤刀死后,施谷主处理完家事便几次登门拜访,她始终不冷不热地将人打发走了。只是没想到这都快五年了,这人还来。这般锲而不舍,倒也少见。
轻啧一声,乔婉娩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随意挥了挥,
乔婉娩去吧去吧。
说来也是讽刺,因当年的事情牵连,神兵谷这五年的兵器订单少了一半有余。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诚恳,那她就“大人大量”,暂且不计前嫌好了~
见到自家娘子瞬间变脸的李莲花:
李莲花......
永远搞不懂女人心思为什么能这么多变。
掖好被角,李莲花这才出了屋。
乔婉娩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起身。
掀开帘子,看到正当中天的太阳,她不由在心里暗啐了一口李莲花。
草草用了午饭,她正打算去看看乔乔又跑去了哪里,却远远瞥见亭子里坐着发呆的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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