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愈发锐利如刀,动作间透出一股决然之气。趁着链斧挥舞的一瞬间露出的破绽,他猛然欺身而上,一脚踹中持斧之人的胸口,将其狠狠踢飞出去,砸翻了一旁的木桌。
空气仿佛因这一击震颤起来,战斗才刚刚开始,但他已经抢占了先机。
.........
另一边,乔婉娩嘱托林琳代她领队,自己则孤身一人赶往城门口。
无论宫墙之内如何血雨腥风,民间的日子依旧要继续过下去。街市上的小贩们依旧摆摊吆喝,那熟悉的叫卖声仿佛与昨日并无二致。
乔婉娩暗自庆幸单孤刀的傲慢自大,他虽掌控了皇宫,却因对百姓这“掀不起风浪的蝼蚁”嗤之以鼻,未曾对他们下手。
宫中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待百姓知晓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或许这些宫廷秘闻终将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即便如此,这样平静的生活未尝不是一种难得的安宁。
乔婉娩换好装束,来到城门口。
未过多久,一位身着粗布麻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老妇人映入出现在城门前,她挎着一只靛蓝色的布包,神情严肃而沉稳。
当她走近,看见乔婉娩时,紧绷的面容稍稍柔和了一些,
#芩婆 阿娩啊,麻烦你特地来接我这个老婆子了。
芩婆,您这话可说得见外了,是我劳烦您出山才对。

乔婉娩轻声回应,目光却落在老人斑白的发丝上,心头猛地一颤。
半月未见,芩婆的青丝已大半化作霜雪,那缕缕银白刺痛了她的眼,也扎进了她的心。酸涩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喉头,哽得她说不出多余的话语。
她低头垂眸,声音微颤,
婉娩多年隐瞒,望您见谅。

上次她托琳琳送信至云隐山,将单孤刀的所作所为如实告知芩婆。一方面,是觉得她有权知晓真相;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能为自己作个见证。
然而此刻,看着眼前消瘦憔悴的身影,她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面前这位,不仅仅是一位慈祥的长者,更是一位“母亲”。一个曾经因“儿子”的成就而骄傲,又因他的堕落肝肠寸断的母亲。
芩婆何尝不明白她的歉意?苍老的手轻轻抚上乔婉娩的发顶,眼眶已然湿润。
她抚了抚她的发丝,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深切的温柔,
#芩婆 不,是我该谢谢你。这么多年的苦,你独自扛着,辛苦你了......
当得知单孤刀因认为师傅偏心而谋害师傅,又因嫉妒欲置师弟于死地,并且诈死多年只为谋权篡位时,她眼前骤然一片漆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从小养到大真倾尽心血的人竟然会谋权篡位、欺师灭祖、残害同门,芩婆的痛苦完全不亚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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