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坐进车厢后,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何姐姐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小宝没事!
得到肯定,何晓慧像定心丸,也明白,当前局势的发展或许尚在计划之中。
宫中局势紧迫,然而仓促行动绝非上策。祭神誓诗的仪式明日才是最佳反击时机,若过早出手,很可能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虽然机关图在手,但众人已与敌人周旋了整整一上午,疲惫不堪。眼下最紧要的,是先用午膳,稍作休整,再商议后续计划。
杨昀春却在院中坐立难安,神色焦躁。
李莲花看在眼里,开口劝道,

今晚不知要商量到何时,更何况,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
杨昀春眉头微皱,犹豫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乔婉娩轻叹一声,轩辕萧被业火痋控制时,为单孤刀办了不少事。一旦此事尘埃落定,即便他还活着,皇上亦有足够的理由处置他。只是而杨昀春怕是难过了。
不过,有些事情终究无法改变,乔婉娩压下复杂的心绪,将此事暂且搁置。
待李莲花入内时,她低声问道:
角丽谯她已经......

角丽谯不会允许自己被抓进牢房,她没在抓回来的人里看到看。
李莲花神情微微一滞,目光复杂地垂下眼帘,缓缓点头,

把她葬了吧。
看在那一丝可能存在的血缘份上,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片刻后,乔婉娩伸手打开桌上的木盒,
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李莲花望着近在咫尺的忘川花,眼前仿佛掠过了十年来的种种画面——那些痛楚、挣扎、遗憾交织而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忽然,他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好。
不开心的,都留在过去;未来就应只有幸福与快乐。
有了解药,解毒便不再是难事。然而,乔婉娩却依旧不放心,执意拉着那人去药魔那里把脉。
直到确认体内的毒素已然尽数清除,后续只需调养被毒药侵蚀的身体时,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比他们更激动的,却是药魔。
整整六年啊!这六年来,他日夜不分地被逼着研制解药、培育忘川花,而乔婉娩那女人呢?丝毫不懂得尊重老人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压榨他!

你先别哭。
就在他满心委屈以为终于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时候,李莲花语气淡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先把阿娩的连心蛊解开,然后再哭也不迟。
药魔一愣,张了张嘴,最终想起过往被完全压制的经历悻悻闭上,心中暗骂,能凑一起的肯定有共同点,这对就没一个好东西!!!

药魔: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难道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都看到这里了,麻烦番茄的宝宝在书评里评个分,真的十分感谢!
药魔也太惨了,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