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进宫的传召,李莲花终于结束了了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坐诊生涯。
回房途中,他忍不住向乔婉娩诉起苦,

这几日我每日不过睡两个时辰,连做梦都是看不完的病人和排到对面商铺的队伍。
他甚至开始怀疑王大人是不是将全京城的病患都引来了。
乔婉娩推开他凑到自己眼下让她看她是不是憔悴的脸,
好啦,你就别抱怨了,义父这两天去查皇城司的事也没闲着。

呃...实际上除了她和方多病都忙的不行,只有他俩,准确的是只有她悠哉哉的,没办法方多病还没从完全消化那日得到的消息。
至于乔婉娩嘛...她天生冷清,又久居江湖,对当今天子的敬畏之心实在少得可怜,甚至连她亲爹是谁这种足以震动整个朝堂的“家务事”,也能保持一副淡然姿态。
可方多病却不同。幼年时常出入可以说在太后、皇上看着长大都不为过,因此那日的消息对他打击不小。不过这种状态也没持续多久,今早见他就恢复了平日状态,甚至还有心情嘲笑李莲花的黑眼圈。
望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李莲花忍不住又唤来侍女,讨要了一盏灯笼,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这住得也太远了,真是麻烦。
他心里明白,王大人这么做是为了提防他,可把他的卧房安排在最南边,而阿娩的却在最北边,这也实在太过分了些!!!
......

她能说,义父能同意让他留在府中,已经大大出乎她的预料了。
明日李莲花便要进宫,乔婉娩眉间微蹙,语气郑重地嘱咐道,
切记,你的目的只是找到极乐塔的位置,万不可贸然踏入其中。

橙红色的灯笼映照下,李莲花的目光柔和如水,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却坚定的笑意,

放心,我的命如今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乔婉娩唇角轻抿,眼中笑意盈盈,似有几分嗔怪,
这般嘴甜,在义父面前怎么像个锯了嘴的葫芦?

李莲花神色认真,语调低沉,

因为心存愧疚。当年我曾发誓绝不让你伤心,可终究没能做到。
乔婉娩眼波流转,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知道便好。

下一瞬,她忽然倾身靠近,双臂轻轻环绕住李莲花,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声音如羽毛般轻拂而过,
这附近可有侍卫?

温香软玉入怀,李莲花一时怔住,下意识低声道,

没有......
话音刚落,乔婉娩已松开手,退后几步,恢复了一贯端庄的姿态,正色问道,
那日义父所说之事,你意下如何?


......
这才恍然醒悟她的用意的李莲花,

!!!
不是,你要抱就多抱一会儿啊!话说...他是不是回答得太早了?唉,真是可惜。

李莲花(捶胸顿足jpg):亏了,亏大了啊!!!我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