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感慨了一句,却迟迟未听见身后有人回应。疑惑间,他回头望去,只见乔婉娩正低头摆弄着一个精致的小铜匣,而李莲花的目光则安静地追随着她。
方多病自动忽略从昨日开始格外黏人的李莲花,转而问乔婉娩,

乔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乔婉娩抬眸,
雪山晶盐,昨日有人放在外间木桌上。

说话间,她将小铜匣递了过去,
这东西可以杀死子痋。不过我想单孤刀或许还能用它找到母痋,到时候一并解决也不迟,所以暂时没拿出。

方多病接过铜匣,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细小的淡蓝色晶体,在阳光下散发出微弱的光泽。

谁送来的?笛飞声吗?
能悄无声息潜入天机山庄的人屈指可数,他不过是随便猜的。
刚说完,便瞥见李莲花挑眉的动作,立刻意识到自己猜中了,纳闷道,

既然东西都送来了,人怎么还不露面?
上次的戏还是因为他才那么顺利。
乔婉娩恍然想起自己遗漏了一件事,
哦,对了,笛飞声清除体内的蛊虫后去毁了笛家堡,之后被角丽谯带走了。至于后来怎样,我就不清楚了。


他武功已经恢复,又没了蛊虫牵制,不必担心。
天下第二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乔婉娩耸了耸肩,对此显然并不在意,
行。

反正他的事,她也懒得操心。
.........
有了正当理由,方则仕便顺理成章地进入了京城。但待大军离京时,他也不能滞留,必须随军队一同返程。
方则仕毫不犹豫地满口应承下来。
此番西域小国战败,进贡的金银珠宝多达数百箱,光是清点核查便需耗费不少时日,待全部完毕再入宫面圣,至少要花去小半个月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他们早处理完该办的事。
站在一座古朴大气的府邸门前,方多病仰头望向高悬的牌匾,再转头看向他爹,连连赞叹,

我的天啊,这可是尚书左仆射王子安王大人的府邸!爹,您可真有本事!
那可是从二品的大员,虽仅比他父亲高了半阶,但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这可是圣上的近臣,百官之首。即便未踏入仕途,这位在朝中地位连他这个没入仕途的都有所耳闻,绝非寻常人能与之攀上交情的。
#方则仕 你爹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方则仕也有点紧张,伸手整了整衣襟,偏头正要嘱咐方多病在王大人面前不要太放肆,但却瞧他眼中那份短暂的崇拜迅速转变为“哦,我就说呢”的时候有种朝他头上来一下的冲动。
但想到此时所站之地,终究还是强忍了下来,
#方则仕 你放心以后你惹事了我绝对不捞你了。

...??!!!
爹,咱刚才说的不是这个啊,这话题是怎么跑的这么快。

回来啦回来啦,恢复日更

不管几岁,快乐万岁,宝贝们六一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