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本想着让阿娩多参加几场宴会没准就能看上什么青年才俊,谁知几次派人前去,府里侍女却都说乔姑娘出门了。
小阿娩的朋友本来就少,这般三番五次邀她出游,她还答应的更是没有。王大人心中警觉顿生,犹如警铃大作,暗自思忖这背后定有蹊跷,遂打定主意要亲自一探究竟。
翌日一早,王大人早早去了乔婉娩府上,果然侍女说乔姑娘一早出去了。王大人也不急,让上茶和果子,自己坐在厅堂等人。
谁知从日上三竿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人还没回来,王大人昏昏欲睡。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将他从半梦半醒间拉回现实。
他不会武功,耳力自然也平平无奇,因此那声音起初模糊不清,只觉嘈杂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分辨出,那是阿娩与一名男子的声音。
隐约听见欢快的笑语声,王大人表情扭曲、火冒三丈。好啊!哪来的野猪也感觊觎他家水灵灵的牡丹花。
王大人在屋内摆出一副架子,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便重重地咳了一声,嘴里还装模作样地喊道:“小阿娩,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乔婉娩:“......”
眼看着原本已被她说动、打算离开的李相夷又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张望,乔婉娩不禁揉了揉额角,无奈解释道:“那位是扬州知州王子安王大人,往日对我多有关照。你若是不想......”
话还未说完,李相夷却忽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扬州城里的百姓都说王大人是个清官,不知能否有幸一见?”3
这剧情太甜了,磕到了
刚想说若是不愿受官场拘束便可以先走的乔婉娩:“......”
耳边是王大人的不断催促,乔婉娩更心累。
大堂之中,王大人慢条斯理地喝了三杯茶,外厅这才不疾不徐地踱来两道身影。
青衣的小阿娩依旧亭亭玉立,仪态万千。然而,王大人的视线扫向那跟随其后、身着白衣、高马尾的少年时,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而挑剔。
岁数太小了,还不如他家小五,至少知根知底;长的倒是不错,但一个男人长的那么好看做什么!肯定是这张脸骗到阿娩的。
乔婉娩一见到王大人这样就知道从他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连问,“王大人您今日怎得空?”
虽知道她的是为这小子解围,但王大人还是很给面子的回,“派人来请好几次,你府上的小厮都说不在,不亲自来一趟,哪知道你每日玩得这么开心。”
话音刚落,他便掀起眼皮,淡淡扫向站在一旁的李相夷,“这位少侠如何称呼?阿娩,莫非不该替我们引荐一番?”
李相夷聪慧,见阿娩和王大人互动便知对方是阿娩长辈,态度也恭敬。

李•野猪•相夷:......嘤

查稿子时才发现番外连不上,莫名其妙吞了两章,根据记忆和剧情补的,临近几章稍有变动,等码完我标注下哈。
这野猪拱白菜现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