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屋内仿佛时间都静止了。李相夷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是在切磋中受了伤,否则怎会听到阿娩那般回应?
他带着不确定与满心期待,轻声问道:“阿娩,你刚才说了什么?”
乔婉娩头也不抬地收拾着药盒,“没听见就算了。”
“这怎么行!”李相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说了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怎么能反悔呢。”
乔婉娩微微一顿,心中暗笑他夹带私货,却也不想扫了他的兴,“你这不是听得挺明白的嘛。”
“阿娩,你真的同意啦!”
李相夷只觉得从心底涌起的喜悦如决堤之水,汹涌澎湃,快要将身体撑破。他难以抑制这份狂喜,朝木窗大喊了一声:“阿娩,我最喜欢你了!”
底下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逗乐,发出善意的笑声。李相夷扭头看向乔婉娩,眼中满是欢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憨憨的笑容,“嘿嘿嘿......”
乔婉娩无奈地看着他,嗔怪的瞪他一眼却又忍不住被他的傻气逗乐。
去台州的路上,展云飞深知两人刚互表心意,便有意无意地拉开些距离。只是李相夷偶尔的撒娇黏人,还是让展云飞觉得有些头疼,暂别之后,二人踏上归途。
然而,未及扬州,便遇上了单孤刀和肖紫衿。二人正欲前往昆仑派参加比武大会。
“师弟,你可要一同前往?”单孤刀问道。
“这...”李相夷纠结,比武大会对他而言无疑充满诱惑,可他又实在不放心乔婉娩独自回扬州。
乔婉娩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道:“想去便去吧。这镇上有我名下的镖局,我让他们护送我回去便是。”
她并非养尊处优之人,曾经也跟随镖局出过差,深知江湖险恶,却也能应对自如。
李相夷仍觉不妥,亲自到镖局挑选了几个武艺高强的人护送,这才勉强同意。
临别之际,他紧紧握着乔婉娩的手,“阿娩,你回去一定要给我写信报平安。”
马车渐行渐远,他恋恋不舍的目光落在众人眼中,单孤刀忍不住打趣道:“看来乔姑娘迟早是我的弟妹了。”
李相夷仰头,一脸傲然,“那可不!师兄下次见面可别忘了带见面礼,一定要贵重稀有的,不然怎么配得上阿娩!”又转向肖紫衿,“肖兄,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我和阿娩的喜酒啊。”
“嗯……”肖紫衿只觉喉咙发紧,不知该如何回应。
乔婉娩比上次相见更添几分风韵,肌肤清透白皙,眉眼清冷俏丽,一袭白衣素雅如仙。他曾以为花灯节那晚的心动不过是灯火阑珊的错觉,未曾想再见之时,那份情愫依旧炽热难平,仿若野火燎原,难以抑制。
当她礼貌地朝他点头示意时,他抑制不住欢喜,那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的一颦一笑。
为什么!为什么先遇到她的是李相夷而不是他!
这一念头如利刃一般划过他的心头,带来一阵刺痛。他知道这是命运弄人,可心中那份不甘与失落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小紫巾来了~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