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面上一片空白,重新组织好语言,才道,“少侠说笑了,可否告知住处,改日送上定登门道谢。”
“怎么和那些姑娘说的不一样……”少年轻声嘀咕着,眼神中却透着热切与真诚,“不知姑娘家住何方?可曾许配人家?你看我我不仅相貌堂堂,还身负武艺,实在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选择呢。”
乔婉娩:“......”
勉强找回语言,道,“我去看看张公子情况如何。”
乔婉娩如同被鬼撵着似的疾步跑开,她那听力极佳的耳朵捕捉到身后之人的一句嘟囔:“至少也说下辈子当牛做马呀,好歹下辈子有缘分呢……”
看着洒脱怎么说的话莫名其妙,让她原本慌乱的步伐更添了几分仓皇。
张公子试图谋害乔婉娩那一幕众人看在眼中,都道他自作自受,但也不能让人出什么事,差人把他抬起医馆,诗文会草率收场。
王大人知道了这件事后让人送话说以后这人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乔婉娩没问他的下场,也能猜到不会好。
.........
“小姐,李少侠又来了。”
自从诗文会结束,这句话侍女一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乔婉娩摆手,“让他进来吧。”
对于一个从不循规蹈矩的人来说,那些条条框框犹如过眼云烟,左耳进右耳出。
高门深院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哪怕被拒之门外,没过多久,也能在花园中看见他悠然自得的身影,仿佛那本就是他该去的地方。
“阿娩!”
少年的嗓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流淌的溪流,远远地呼喊着,他脚步轻快而充满活力,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奔来。逆光的朦胧视线里,乔婉娩仿佛看到他身后似有尾巴轻轻摇晃。
“噗——”想管家养的那条大黄狗,看着凶,实际上被蠢萌蠢萌。
李相夷歪头,从怀里拿出来桂花糕,“柔儿说你喜欢吃这个,我我喜欢甜的,咱们一样呢。”
这副讨赏的模样更像大黄狗了,乔婉娩掩住唇角笑意,“多谢李少侠美意。”
反正不收一会也会出现她卧房的桌上。
“那你是不是会送回礼?”李相夷顺杆子往上爬。
他送的东西随不名贵但也用心,于是乔婉娩道,“少侠可有想要的?”
李相夷:“今夜花灯节,我们一起放灯吧。”
乔婉娩:......还真是目的明确,一点圈子也不兜圈。
“怕是不方便。”乔婉娩正色,“李少侠可知花灯节又称乞巧节。”
年轻男女互生情愫定情的日子,他们凑热闹算怎么回事,更别说她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朋友相处可以,再进一步免了。
“知道啊。”他非常自然,“所以才邀请你嘛!”
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她,满脸都是,“快答应吧快答应吧!”
十来年的人生中,乔婉娩接触的都是心眼比藕都多的,说话做事都七拐八绕,碰到这么个直来直往的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少年爱慕是是直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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