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州知州王大人走后她迅速变卖家产,乔婉娩连夜离开青州镇,找了靠谱的镖局说要去北方投奔亲戚,她给的报酬丰厚,镖局掌柜的派的都是身手好的。
路途遥远,不急着赶路安全也有保障,从南方水乡到北方见到落雪走了半年。
在北方住了一年,仍有些不适应,天凉便断续咳嗽,大夫看过说她天生不足只得好生养这,而这里不适合调养。
春去秋仅三年,如今忆起青州镇,乔婉娩记忆都有些模糊。
再次踏上故土,早已物是人非。
乔家府邸悬挂上别人家的匾额,记忆中里榕树依然围坐着话家常的妇人,其中有个抱着孩子的很面熟,她看了半晌,是她曾经的侍女,没想到已为人妇。
她观察别人时,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榕树下妇人们的议论话题逐渐转移到她身上。
“那通体的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小姐。”
抱孩子的妇人反驳,“那可不一定,高门大户小姐可不抛头露面,估计啊是谁家夫人出来巡看生意。”
想到她曾在镇上富商乔家做事,众人纷纷觉得有理。
乔婉娩一时恍若置身梦境,她目光轻柔地落在母亲怀中那个正努力向自己伸展小手的男孩身上,取下那把精致银锁,她含着笑步伐轻缓而优雅地走近,将银锁轻轻放入他那张牙舞爪的小手中,“孩子很可爱。”
妇人诚惶诚恐,生怕刚才的议论惹她不悦,“使不得,使不得......”
曾经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如今已舒展成优雅的轮廓,锋芒内敛于浅笑之间。她不再是那个为了一时意气顶撞父亲而换来一记巴掌的冲动少女,时间带走了青涩与莽撞,也难怪她们此刻认不出她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如同狐狸般狡黠,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乔婉娩温柔地摸他的头,“我和他有缘,愿他以后平安顺遂。”
这大概是每个母亲愿望,她千恩万谢,“谢谢,多谢您。”
马车离开这片土地,乔婉娩抬手掀开帘子,这里她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小姐,接下来去哪?”
乔婉娩放下车帘,“扬州,听说江山笑是最高的建筑,我们也去看看。”
游历多年,涨了见识,是该找个地方休息,扬州风景宜人,笙歌燕舞,应该会很有意思。
扬州现任知州是曾经关州知州王大人,张大人入狱没几年王大人就被调任至此,虽是平调但扬州是水运枢纽,富庶之地,算是升迁。
“回来了也不来拜访我,白白让我念叨这么久。”
新置的宅子没修葺完王大人登门好一顿责骂,“给你寄信十天半月才回,除了每个地方了特色礼,你是一点也传消息。”
虽只见过一面,但多年信件来往也知他就是个老顽童,乔婉娩无奈,“路途遥远信件一来一回也得月余。”她几乎在上个信收到时就寄信出去了。
王大人稍收敛,感慨,“你这姑娘越看越得我心。”怎么就不是他家的呢。
“我王家子弟真的没有相中的?”王大人不死心,不是女儿,侄子夫人也行,四舍五入也是他家人了,“老大你看不上,小五总行吧?”
作者有话再不出场媳妇让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