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青尊早就死在一百八十百牢里面了,现在要查快十年前的事非常困难,但这不有乔婉娩在嘛。
阎王寻命说过,牢里她俩受了乔婉娩不少照顾,阿娩肯定多少知道点冰片的消息。
冰片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他会跟一个送他入一百八十百牢的人说?

李莲花噎住,仍不死心,

真不知道?
乔婉娩把他凑近的脸推开,非常冷漠,
没有!

让他知道自己手里有四象青尊那枚冰片又得牵相互一大堆需要解释的问题,想想乔婉娩都头大。

嗨——
李莲花唉声叹气,

这黄泉府主我也不知道下落啊,要不我去问问笛飞声看他知不知道?
乔婉娩应声,刚往回走几步,觉得不对劲。
刚才笛飞声不应该和他一起去的祠堂,刚才不问非要现在折回去问?这个方向继续往前好像是李一辅被捆的地方,她就说!李莲花另有其事。
乔婉娩不敢跟的太近,赶到时只看见李一辅用锁链背后圈住李莲花脖子,另外一手持刀刺下,没等她动作,方多病从旁窜出用剑格挡。
方多病朝他腹部拍出一掌,李一辅后退时脚步不稳慌乱间没抓住悬崖边树枝竟仰倒着掉了下去。
动静闹得很大,杨昀春和百川院的人都过来了,也都知道李一辅的咎由自取。

你没事吧?他刚才就在你身后,你当真一点也没察觉??
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怀疑上他了啊,

没有啊,幸好你来得及时,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快看看严不严重啊?有没有勒...痕......?
看着越走越近的人,李莲花声音越说越小。
喔哦~完了,他在心里小小的哀悼。
迅速推开方多病,李莲花小跑着过去,

李一辅真不是个东西,阿娩快看看我脖子都红了。
此时不卖惨更待何时,李莲花声泪俱下控诉,

我这么柔弱,他竟然搞偷袭。
乔婉娩笑得温柔极了,
怪可怜的,真是难为你了。

为打消方小宝怀疑以身为饵。
李莲花使劲点头,可不是吗!方小宝在身后盯着不这样他能怎么办。
乔婉娩轻柔抚上他脖颈见淡淡红痕,
李一辅说我什么了呀?

享受美人恩的李莲花僵住,眼神游移,

也...没什么。
只不过在他问“金鸳盟和南胤到底在图谋什么”的时候,说了句“他们要干什么,乔姑娘比我更清楚,不然你去问她。”
然后还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暗指乔婉娩不安好心,图谋不小。
李莲花当然不信,但这种脏耳朵的话还是别让她听见了。
乔婉娩笑得更开,
今个编排是非的人真多啊,怪热闹的。

看来她破坏了茶会,毁了单孤刀多年布局,让他异常愤怒,以至于恶意提升到和“李相夷”同样的高度。
李莲花敏锐,道,

是施文绝?
乔婉娩点头,状似无意的瞟眼方多病,
他们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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