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向禁闭的房门,

清儿姑娘藏了本玉楼春的账本,上面列着近年所有拐卖姑娘的收支。
乔婉娩挑眉,没想到还留了一手,倒是小瞧了清儿。
房门推开,清儿用小木棍挑着个小册子小心翼翼的走出来,越走近味道越重,她上半身后仰将东西递给方多病,
#清儿 账本来了。
李莲花拉着乔婉娩微不可查的往后挪了半步,独留下方多病接受艰巨考验。
方多病捂住鼻子,

这账本怎么这么臭啊。
清儿理所当然,
#清儿 玉楼春丢了账本可大发脾气呢,我当然要藏起来了。

你藏哪了?
味道这么重。
清儿不好意思,
#清儿 夜壶下面。
是个有趣的姑娘,乔婉娩抿嘴浅笑。
方多病一脸崩溃中,清儿将小木棍往前送了送,
#清儿 别挑剔了,给!
方多病看了眼李莲花示意他上,李莲花状若不知,还往乔婉娩身后躲,试图藏住身形。
徒弟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方小宝为师相信你!
乔婉娩朝方多病努努嘴,给了个支持的眼神。
方多病用两根手指捏住木棍最顶端手扇了半天,一鼓作气打开。
#清儿 罗红燕的名字就在八年前的账目里。
清儿捂着鼻子麻利的蹦到乔婉娩那边,给乔婉娩解释,
#清儿 罗红燕是鬼王刀的妻子,好多年以前她也被拐来这里,鬼王刀来寻妻却不幸丧命,在这个时候,山神来了,山神见鬼王道可怜,于是使出仙术,化鬼王刀为鬼侠,从此行侠仗义。
乔婉娩嘴角抽搐,酝酿半天问,
这是...神话故事?

清儿腮帮鼓起,
#清儿 才不是呢!
乔婉娩为了她留在女宅,清儿对她的好感是蹭蹭蹭地上涨,她非常自来熟的拉着乔婉娩的手臂,
#清儿 乔姐姐你怎么也这么说。
乔婉娩看向方多病,只见他一副我说得没错的表情,清儿更气了。
每等她发作,方多病在八年前的账目里找到罗红燕的名字,

有了!女子罗红燕,年二十三,换芙蓉膏二十块。
芙蓉膏三个字一出乔婉娩眉头紧皱。
这东西又叫福寿膏,是从罂粟中提取出来的。少量用能麻痹同感,使重伤之人治疗时不至于太过痛苦。
后来某些人发现大量使用会让人获得“快乐”,还鼓吹能延年益寿登极乐之境,便不顾它使人上瘾伤身的危害私下贩卖,获取暴利。
她还奇怪南胤灭亡那么多年,“金玉黄权”四人至少也是四代后人,再怎么谨慎也不至于江湖上都没几人知道,玉楼春是不是谨慎过头了。
他防得不仅是想要冰片的人,还有数不胜数的仇家啊。做芙蓉膏敛财,才怕暴露地址;才会一年只开一次漫山红,依旧财富堪比天机山庄;才会用毒药控制侍卫为其效命。
所谓奇人不奇人,不过是噱头,没钱的不管多奇,都不可能会被请来参加漫山红,而每年一次漫山红上,就是他筛选下一个受害者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