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倾泻而下,午时的烈日如火般炽热,乔婉娩不知道被什么刺了眼,像是琉璃瓦反射的光芒,她半眯着眼,看向光源。
是李莲花腰间的刎颈剑。
从贺家夺走的天外云铁单孤刀拜托神兵谷打造成两样物品,刎颈剑和铁甲。
刎颈送给了相夷,护甲则自己留着。
施文绝出身铁甲门,知道两样东西并不稀奇,难道再放一次“李相夷为权势杀害师兄”的流言。
同一块材料铸造,岂不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乔婉娩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

吓到了?
她半天没反应,李莲花关心问。
乔婉娩快速眨了两下眼,清儿在方多病身后探头探脑,地上是拼好的侍卫长的尸体。
没有啦。

乔婉娩笑道,
好像是一个井字?

侍卫中一人浑身颤抖,方多病叫了声,

唉,你为何在发抖啊。
惊现碎尸,疑云密布,找不到凶手,心情浮躁,看侍卫抖成那样当即皱眉看向他。
侍卫置若罔闻,哆哆嗦嗦道,
#侍卫 我...好像想起了一个传闻,香山之前惨死过一个刀客,他化成了厉鬼终日在香山杀人,好像叫什么...鬼王刀,就...就是这井字斩。
一阵冷风很应景的嗖嗖往脖子里吹,神鬼之说总让人有些不好的联想,纷纷缩起脖子闭紧嘴巴。
#陆剑池 鬼王刀确有其人曾也是一位用刀高手,只不过七年前就失去了音讯,你们看侍卫长身上这个切口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像极了鬼王刀的成名刀法,井字切。
辛绝那声微不可查的叹息被乔婉娩捕捉,旁人可能觉得他心声悲凉,唇亡齿寒,可从刚才起她便觉得辛绝不对劲。
碧凰她们,将玄铁书架磨得锋利,真的是要让人以为是厉鬼作祟吗?
#陆剑池 想想玉楼春的断手断脚会不会也是井字切,那玉楼春怕是活不成了。
辛绝仍不愿面对现实,
#辛绝 只是一手一脚而已,主人未必会死。
笛飞声凉凉的破了桶冷水,
#阿飞 死了。
#辛绝 你!你说什么?!
有李莲花的鱼饵吊着,笛飞声难得“热心”,
#阿飞 跟我来。
路上,乔婉娩看着最前方领路的笛飞声,
有些人还是失忆时候最好。

李莲花想想笑了,认同道,

还真是这个道理。
笛飞声耳聪目明,闻言回头冷哼,
#阿飞 都有黑眼圈了,少说话点话吧。
昨夜半宿没睡,又是挖坑又是到处跑的,不会真有黑眼圈吧?乔婉娩惊恐的摸上自己的脸,随即反应,习武之人那那么容易显出疲惫。
嘴这么不会说话,趁早捐了吧。

笛飞声扭过头没说话,但动作摆明了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短短几步距离,都能吵起来,李莲花正想调和,便见乔婉娩小小的打了个哈切,

昨夜没睡好?
眨掉眼底泪花,乔婉娩含糊的嗯了声,
山上冷得很,让人浑身不舒服。

回去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早起时跟练了一天武似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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