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伴随着朝阳,清凉的寒意浸透整个城市。
女生a:“你看昨晚更新的《危险誓约》了吗?”
女生b:“我看了我看了!男主真的好帅www”
“你们,校服穿戴好。”
女生a/b“是…是!(被吓到)”
女生a:“(小声)兰科尔德会长帅是帅,就是感觉好难接近啊…”
女生b:“嗯…可是,你不觉得他很像《危险誓约》的男主吗?”
女生a:“是有点,不过那个男主是花花公子诶,会长的话…我都怀疑他对人类不感兴趣…”
——
“会长…早。”
一声轻柔的问候萦绕在兰科尔德的耳畔,一下便染红了他的耳根。
声音的主人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弗兰克.克拉克,一如往常地围着米棕色的围巾,被寒风染红的小脸藏在围巾后面。
“(哎-)”
兰科尔德注意到弗兰克没有穿厚校服外套,一双冻僵的手蜷缩在狭隘的单褂口袋里。
正当弗兰克伸出手整理校牌时,兰科尔德下意识的握住了弗兰克的手,兰科尔德手心的暖意和弗兰克指尖的寒凉在空气中相拥,交缠在一起。脸上浮现出关切的表情。
“会…会长?”
(惊,反应过来)“嗯…这可是要帮我订文件的手,要是冻坏了,可是大损失啊。”话语间,兰科尔德也恢复了往常的冰山脸。
而说道“大”时,兰科尔德突然用力,攥的弗兰克疼痛不已
“对不起会长!(痛痛痛痛痛)”
“今天学生会新订的外套到了,那件是你的,去穿上。”兰科尔德指向警卫室随意搭放的一件褂子。
“好…”弗兰克听话地穿上了褂子。
弗兰克:(内心)“嗯?外套上…好熟悉的味道…好像…会长一样…不对不对,怎么乱想起来了。”
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右手残留的寒凉让兰科尔德不禁一遍遍回忆着刚刚的场景。
“(小声喃喃)真是逞强。”
(课间)
兰科尔德路过弗兰克的桌前,用指关节敲了敲弗兰克的桌角。
(敲敲)
“放学后,来我办公室,做上一周的工作汇报。”
“好的…”
(体育课)
体育老师:“动作就示范到这里,下面自己练习,二十组后解散休息!”
——
同学c:“呼-终于练完了,二十组,天…”
此时弗兰克正默默坐在一边,双手环抱着膝盖。
同学c:“弗兰克,你不热吗,怎么还带着围巾。”
“习惯了…”
同学c:“好吧…诶?那边的是班长(兰科尔德)吗?怎么一直盯着这边…嘶-不会是我今天早上补作业被发现了吧…完了完了完了……”
顺着同学的目光,弗兰克看去,的确是兰科尔德,他也的确正看向这边。
就算是宽大的校服也难以掩没兰科尔德宽肩窄腰的身材比,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微妙的、侵略性的情感,阳光透过斯德拉银白的发尾,是无比的活力。
望着这幅场景,弗兰克脑海中不由得回放着早晨的经历。一抹粉红爬上了弗兰克的耳根,他下意识的扶了扶围巾,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
同学c:“嗯…你在听吗?”
“嗯?啊,对不起,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同学c:“我是说,你和班长……关系不好吗?他好像总是专门叫你去学生会办公室,不会是针对你吧?”
“嗯…也不算…”
说起来弗兰克确实有点害怕兰科尔德,但又有种莫名地讨厌不起来。
(午休)
兰科尔德:“走,一起吃午饭。”
“会长不用了,我…还有没核完的表,你先去吃吧。”弗兰克下意识地拒绝了兰科尔德,因为他感觉自己一看兰科尔德就会脸红脑热。
弗兰克:(内心)“我这是…怎么了?”
在兰科尔德离开离开前,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放学)
(敲敲敲)“会长,是我。”
“进。”
弗兰克推门进去,兰科尔德正伏案审批着新的入会申请书,看到弗兰克,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会长,给,上一周的报告书。”
“好,你也口述着。”
——
像往常一样,弗兰克出色地完成了工作汇报。
“很不错。”
弗兰克:(呼-)
“过来,坐这里,帮我把这些订了。”
“诶?啊,好的。”
弗兰克颤颤巍巍地坐在了兰科尔德的身边,提线木偶般僵硬地开始装订。
没一会儿,兰科尔德手中的动作突然停止,扭头看向弗兰克,弗兰克自然是眼神躲闪,他们就僵持在了这一刻,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兰科尔德:“为什么躲着我?”
“有……有吗?”
“有。”
弗兰克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奇怪,而且很难不察觉到来自脖颈和耳根的温度直线上升。
兰科尔德:“你…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弗兰克不假思索地回答到。
一扭头,兰科尔德不知不觉贴近了弗兰克,左胳膊支在靠背上,右胳膊则是从弗兰克的腰侧伸过,兰科尔德的整个身位将他包裹。金色的瞳孔流露出了和那时一样的,充满侵略性,像是要将弗兰克吃净的眼神。
两人鼻头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的宽度。
在这一刻,弗兰克明白了,自己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兰科尔德:“可以吗?”
“…”(弗兰克微微地点了点头)
兰科尔德轻柔地贴上弗兰克的唇,在夕阳的余晖中,两个人相拥。门外学生们正匆匆赶回家,但在门内,世界和时间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