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寒风刺骨,秦思瑶虽然穿着毛妮大衣,还是有点感觉到冷的感觉。
喝点水,暖暖。


好
秦思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思瑶,快到北平了


我知道
我知道这是你伤心的地方。

但是,你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我再说一次,我们两个是25年结婚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是夫妻的身份。


我知道。
秦思瑶紧紧挽着白落生的胳膊,两人一同走出了火车站。这个地方,承载了她曾几度心碎的记忆,是她心中最渴望逃离,却又充满最多回忆的场所。刚踏出站口,她便一眼瞥见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是白先生吗,我是裴绍钧


是,鄙人白落生,这是我太太,秦思瑶

能让裴少帅来迎接,是我们的荣幸
客气了

裴绍钧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她当然知道,秦思瑶,他怎么会忘掉呢?回忆军校的日子,她总是特别喜欢粘着他们这群人,尤其是对徐光耀情有独钟。

裴少帅,你好
白夫人。

走吧,父帅在督军府等你们。

秦思瑶看向窗外,裴绍钧车窗镜看秦思瑶的,这举动被白落生发觉。

思瑶,你冷吗?
白落生把自己的外套批在秦思瑶的身上,秦思瑶只是淡淡的一笑。

看,下雪了

我最喜欢雪了,我喜欢看大雪纷飞的样子,好久没有见过了。
那是秦思瑶小时候的回忆,也是裴绍钧的回忆,两个人一长大青梅竹马,也可以说从出生到时候就玩到一起了。
北平经常这样的,听声音,白夫人曾经也是北平人?


是,我太太曾经也是。

够巧的
是巧。

不久之后,我们抵达了裴府,而裴勋早就在外面恭候已久。当他的目光捕捉到秦思瑶的脸色时,他瞬间愣住了。
父帅,这是白先生,这位是白先生的夫人。


裴督军,你好,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

是晚辈有幸
白先生是剑桥大学的优等生,又在剑桥任过职,还在杜先生手下工作过,认识白先生是我的荣幸。

白先生请

桌上早就摆好了酒菜,这是泓门宴
白夫人,不知道饭菜还可口吗?


谢谢裴督军

我之前也是北平人,饭菜是习惯的,已经有四年没有回来了,这里变化真大。
是吗,北平这几年变化是大。


思瑶,我等会还要和裴督军说些事,你先回去

好。
让绍钧送白夫人


好,那就劳烦裴少帅了
客气

白夫人,请

白落生眼神示意了秦思瑶,秦思瑶走了出去,裴绍钧打开车门,秦思瑶只是点头致谢。

多谢裴少帅。
裴绍钧坐在秦思瑶身边,他有太多的事情要问她,开车的是裴绍身边的人,裴绍钧的事情他很清楚。
你这些年去哪了。

我,泓深,还有光耀找了你很久,没有你一点消息。


有什么好找的。
秦思瑶不敢看裴绍钧一眼,离裴绍钧远了点。

不是还活着,又没死。
那个人真是你丈夫。


是
什么时候?


25年
25年,也就是离开军校的第三年。
离开军校三年你就结婚了,你就没有解释的。


解释,解释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
我始终不相信,你曾经说过你要嫁一定会嫁一个你爱的人。


你怎么就确定我不爱他

四年了,你以为你还像小时候一样了解我吗?裴绍钧
瑶瑶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离开,还有这些年你发生什么!

裴绍钧叫不出白夫人,他始终相信秦思瑶不会随便嫁人,依然和以前一样叫瑶瑶。
裴绍钧从来没有对秦思瑶发过脾气,从小到大宠爱她,爱护她,裴绍钧这是第一次发了脾气。
裴绍钧说完也后悔了,他怎么可以对她发脾气。

我可以不说吗?也不想提,我求求你不要问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如果你还顾念以前的情分,遇到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他。
那人正是徐光耀,她和裴绍钧可是一块儿长大的伙伴。为了见裴绍钧,她女扮男装混进了军校,却被徐光耀一眼识破。这一眼对徐光耀来说也是情愫暗生,打那以后,她也就不再乔装打扮了,索性以本来的女装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思瑶常常和大伙儿一起疯玩,而徐光耀的某些特质吸引了她,于是她尝试靠近徐光耀。然而,无论何时,徐光耀都保持着一种礼貌却疏远的距离。原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人,这让秦思瑶明白了他始终保持距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