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曽因为,没有人可以驯服他。1
如果命苦是种天赋,那我们女儿天赋异禀了
但遇见她的时候,他恨不得献上镣铐,让她锁住自己。
“你醒了。”

“睡得好吗?”

“我猜你这段时间肯定经常做噩梦吧。”

“所以我才托人给你下药的。”

“你别怪我好吗?”

“怪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是你先做错事情了。”

张泽禹现在就像是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夏知槿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绝大部分是她逼的。
“你当初要是对我温柔一点,我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低垂着脸,昏暗的灯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在想什么?
这是夏知槿永远都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在思考,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突然抬头,扯出来一个诡异的笑容。
“真正做到这一切的时候,我感觉心情好愉快,就像是我本来就应该这么做一样。”

“或者说,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脸。
感受着她的抵触和害怕。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呢?”

“我想不明白。”

“小夏,你帮我想想。”

他的眼泪顷刻间落下,滴在她的睫毛处。
她一眨眼,泪水都会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哭了。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我承认,杀死叶诉是我的不对。但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会离开,那天之后,我每晚都会反思。”

“但除了那件事情以外,我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在怪我从来就没有变傻,却还赖在你家里不走吗?”

“我那是因为不想离开你,一旦我失去了那个傻气的身份,你就会赶我走的。”

“没有了吧……”

“这些我都改,我现在不是变得正常了吗,也没有装傻了,也没有伤害叶诉。”

这他爸的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啊。
你都直接跟叶诉合作了。
谁敢相信?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想要得到一个回答。但夏知槿却只是闭上眼,不去看那些弹幕,也不去看他。
让她在这种情况下去亲张泽禹一口,开什么玩笑?
她还想再多活几天。
“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可有可无吗?”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好害怕。
这不是她想要的局面。
张泽禹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回应他了。刚才说了这么多话以后,他感到极其的口渴,嘴唇好像都要裂开了。
他想要寻求解决方案。
很快,他就找到了。
他毫不怜惜地吻住她,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直到尝到咸味和血腥味的时候,他愣住了,但只有短暂的几秒。
掺杂着眼泪和鲜血,彼此交换口中津液的,甜蜜又苦涩的吻,是他迟来的十八岁生日礼物。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甜
因为她坐在床上,他只能单膝跪在地上,表明他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