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的咬了咬下唇 ,明明我也在害羞,嘴里却吐槽着乙骨忧太不像话。
真雪理“你那一副奇怪的表情是怎样啊…”
我右手扶住脑袋,颤抖着声音叹了口气。
乙骨忧太“果咩……”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断的调整着自己不稳定的呼吸声。
那只准一级咒灵已经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显然这根本没法让我内心的石头落下。带着乙骨忧太,我反而更无法全力以赴的去袚除咒灵。
往深处走,却发现里面的风景越累越不对劲了。
遭了,是生得领域。
不等我反应过来,我和乙骨忧太已经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了。
真雪理“哈?……”
这个空间根本容不下两个人的躯体,我撑着手臂,趴在乙骨忧太的身上,中间隔着些距离。我的双腿跪着夹在乙骨忧太岔开的腿之间,眼神无处安放的乱瞟。
该死的,怎么还有特级咒灵。
我大概猜出来了,是因为乙骨忧太的原因了。
真是过分啊…他明明已经够惨了不是吗。
好热…
乙骨忧太“啊…”
其实我是完全可以打破这个空间的,但要知道,我往上看是乙骨忧太的脸,往下看,是更不对劲的地方,这奇怪的姿势让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乙骨忧太憨涩的看着红温的我,脸颊的殷红延至耳根处。
乙骨忧太“理酱要是…不行的话,可以……趴……在……我……的……身上的……”
他一字一顿的组成了这句话,闻言的我,怎么能感到不羞耻。
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那声音愈发浓重,缠绵交织在一起,就像是热烈而紧实的拥抱一般。
无力…我还是无法使用术式破解…
真雪理“可以吗…”
狭小的空间,太挤了,就像在做平板支撑一般。我额头慢慢的冒出细密的汗珠,毛发紧紧的黏在了脸庞。
见我如此犹豫,乙骨忧太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脸颊,将粘在我脸颊上的毛发别到耳后,随后猝不及防的搂住我的腰,让我踉跄的压倒在了他的怀中。
乙骨忧太“没关系的…有危险的话我做你的肉垫。”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声音轻柔的安慰着我。我就这么窝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真雪理“谢谢…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
——破
空间在瞬间内扭曲崩塌,搂住我的乙骨忧太一下子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抱着我,没让我受到伤。逃出了奇怪的术式后,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群咒灵。
真雪理“哈……打群架,这么看不起我吗?”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随后从手心变出一张牌来。
真雪理“审判。”
我一下令,身后便出现了塔罗里审判牌的大天使加百列。他端坐在云端之上,手里拿着金黄的号角,我做了一个吹号角的动作,随后,加百列模仿着我的动作吹响号角。
我所在的区域变成了可站在之上的海水平面,随着号角的响起,水面中慢慢从下而上涌出一列列棺材,棺材的盖子自动打开,灰色的成群结队的人体,它们顺着号角声线的指引,向咒灵冲去。
那时的我经验不足,潜力尚未完全激发,打倒这么多咒灵还是很吃力的。
它们激烈的扭打在一起着,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的咒力在流失,为了不消耗更多的咒力,我只好再次召唤出两个傀儡——死神,恶魔。
我的三张牌对付起那些咒灵还是绰绰有余的,审判是最高级的牌之一,其下的就是死神和恶魔。塔罗的咒力计量方式与咒灵的不同,高级塔罗的咒力会比普通的乃至特级咒灵的咒力高出很多,但相对的,使用高级塔罗所消耗的咒力,是非常之多的。
所以可以得知我的先辈是何等厉害的咒术师,我还无法做到完全掌控塔罗的力量。
原以为可以专心对付它们的,可突然,恶心丑陋的特级咒灵知道近不了我的身,只好瞬移到乙骨忧太的身边,将目标变成他。我的目光随之惊恐地转换,就在咒灵即将要用力一拳击中乙骨忧太时,我立马挡在了乙骨忧太面前,于是那不留一丝余地的一拳,正中我的腹部。
真雪理“该死……”
塔罗的速度不如我的瞬移快,所以我只好以身挡住攻击。不过好在那时我将大部分咒力都集中到了腹部,没酿成致命伤,但也免不了腹部剧烈的疼痛。
“理!……理!……”
疼痛使我有些耳鸣,痛感在全身蔓延,像是千万根针孔刺入我的肉体。我听不清忧太说了些什么,只看得见他神情慌张的大喊着。
烦死了,疼死了,我是真不想干了。
真雪理“术式顺转·原力。”
等我手势一落定,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犹如狂风般迅猛地穿透了那四个方位的咒灵身躯。
原力,是我的术式具象的简易化,就是使用原始的最初力量,具象需要靠想象将物品重塑成有攻击性的短暂性咒具,而原力,是直接将“力”具象化,变成无形无色的攻击及冲击。
术式顺转需建立在术式的基础上使用,我原以为这些小杂碎不值得我用这招,可没办法,毕竟再拖下去,我和乙骨忧太都得吃亏。咒灵们瞬间被强大的原力冲击压迫至爆裂,那些无法再拼凑起来的残肢断体散落一地,四处喷溅的血如同玫瑰花的葬礼。
终于完了。
我捂住腹部,疲惫的瘫倒在了地上。
好困。
乙骨忧太“理...没事吧理!”
乙骨忧太在我身边蹲下来,俯视着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强烈地颤抖,哭腔清晰。他想将我抱起,却又担心会弄疼我,那双手在半空中无所适从地挥舞着,迟迟不敢落下。
唉在这里睡觉好丢人…我还是起来吧。
我的困意被他的哭声吵醒,帐落了下来,恢复了这里原有的色彩,从树叶当中,透过一束束刺眼的阳光,晃的眼疼。小腹还是传来阵阵的疼痛,我想躺下歇息一会儿,但还是算了。
真雪理“别吵...”
乙骨忧太眼睁睁看着我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呆呆地愣了愣。为什么一副似乎我要死了的表情。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随后抬眸,蓝色的天空露着几分安详。
真雪理“我没事,别哭了。”
其实要不是乙骨我也不会受伤,不过我倒是不怪他。所以说成为强者,更多的还是孤军奋战,心有灵犀的配合,基本是可遇不可求的。
忧太擦了擦眼泪,又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乙骨忧太“对不起...都怪我...”
他轻轻握起我的双手,将脑袋搁置在上面,如同神明虔诚的信徒,好似在祈求着什么。
真雪理“没错!都怪你!...”
乙骨忧太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自责的眼底流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
真雪理“要谢罪的话,陪我去吃顿饭吧。”
再次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的心情像过山车一般,一直不停的180°转变着。好在,最后的结果是令人欣喜的。
乙骨忧太“理最好了!”
乙骨忧太咧开嘴角,紧紧拥抱起我的力量,几乎让我感觉被融入到他的骨血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