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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离开琦玉来高专的原因?”
五条悟拖着腮,一脸质疑的盯着我。
“怎样,不可以吗。”

“对了,你别告诉他我在这。”


“有这么严重吗?”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忽然起身,然后绕过茶几坐到了我的身旁。

“这样也好,我还以为那小子会觊觎我的小理理呢~还害我担心了好久。”
“蛤?”


“我可不允许你早恋哦∽”
五条悟笑的有些得意,这番言论和他平时的样子还真有点儿判若两人…要知道,这位平日里最反感老套观念的五条老师,竟然也会说出“不允许早恋”这样的话来。
“……”

“不喜欢才伤人吧…”

我嘟囔着嘴,心情有些烦躁。

“难道你喜欢那小子吗?”
“不是,只是被他说成那样,让我有点心寒…”


“确实有些过分,毕竟我们小理理人美心善,还聪明,怎么会是他口中的笨蛋呢?”
五条悟揉了揉我的发顶,然后用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门。

“…不过都来到高专了,就好好学吧!”

“走吧,去新班级。”
人高马大的五条悟就这样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就朝门外走,他一步顶我两步,我只好迈着小碎步跟上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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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由我来介绍新同学!”

“听说才十四岁欸…国中都没读完就来高专,不会太小了吗?”
真希撇了撇嘴,发出不满的抱怨声。

“再过几天就15了,跟你们差不多啦。”

“会不会很难相处…”

“鲑鱼。”
五条悟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们安静下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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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们可以问我几个关于她的问题!老师可是很了解她的哦~”
站在教室门口的我,心里忽然有点打鼓,甚至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五条悟可是看着我长大的,要是他这家伙不小心泄露了我什么秘密或者糗事,那我在新同学面前的形象可就彻底立不住了。

“是几级?”
禅院真希悠哉地摆弄着指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毕竟在她看来,区区一个14岁的初学者能有多厉害呢。

“特级!”
话音刚落,几声尖叫瞬间炸裂,那声音简直惊世骇俗。只不过,这尖叫声中更多的是透露出一种质疑的意味。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是几级…

“蛤??!!!”

“怎么可能,你不会犯病说错话了吧?!!”

“特级!!!”

“木鱼花!”

“很震惊是吧?老师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为了防止被坏人盯上,学生证填的二级,你们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是男生吗?”

“是女生哦。”
五条悟揪了揪毛发,一脸谐和的望着台下的三个…人?

“14,女生,特级?我没听错吧?!”

“提问,真雪宗朔知道吗?”
禅院真希托着腮,眼睛微微低垂,正从脑袋里搜寻者关于“真雪宗朔”的记忆。

“那个三百多年前用西方塔罗牌做咒具的咒术师?”

“听说他还是一个厉害的占卜师,不过那副牌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鲑鱼子…?”
熊猫挠了挠自己圆乎乎的脸颊,毛茸茸的绒毛微微颤动,一脸懵圈地盯着五条悟,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摸不着头脑。

“错啦错啦,被咒力保护着的咒具怎么会那么容易消失呢?”

“你是说这个转校生继承了它???”

“对啦!不愧是我的学生。”
此刻的我,正百无聊赖地杵在门外,耳朵里塞满他们的交谈声,五条悟也只是粗略的同我提起过我的先祖之事,三个世纪前的事,也不会有人能记得多清楚,所以我得到的信息并不多。似乎还要很久,无奈之下,我只好懒洋洋地倚在窗边,将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以打发时间。

“因为三百多年里真雪家一直没有出咒术师,而使用塔罗牌要消耗的咒力比其他术式要多的多,所以无人可以驾驭,因此这种咒力遗传的‘不稳定性’,真雪家未能在御三家之内。”
五条悟轻咳几声,正在吹着风发呆的我忽然反应过来,然后急匆匆的打开了教室门。
“你们好…我是真雪理。”

我礼貌性的鞠了鞠躬,站在讲台上有些懵懂。

“蛤???”
真希先是怔了一瞬,随即猛然站起身来,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二次震惊惊叫了出来。
我被吓得一激灵,表情一瞬间从恐惧切换到了尴尬状态。

“那个……真雪慎司的女儿?!”

“鲑鱼鲑鱼鲑鱼!!!”

“谁呀?”
我局促的挠了挠头,不过让我更疑惑的是为什么右边的白毛一直在说一些食物之类的听不懂的奇怪的话,而且还有一只庞大的,会说话的,熊猫?
“你认识我吗…?”


“刷到过你的社交账号,我还关注了…”
话落,我立马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下台走到禅院真希的身旁。
“诶——?你是哪个…?”

真希的声音变得细弱下来,我们俩交头接耳的翻看手机,完全没顾及周围的人。

“居然和照片长的一模一样…”
狗卷棘也悄摸摸的将头凑到了我的右肩旁,目光投向真希手机里的屏幕。
我倏地扭过头去,发现他的脸颊近在咫尺。为了不让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肌肤上,我竭力地放缓并减小那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