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喂完最后一口药,将怀中的阿清轻轻放到床上,拿出药膏涂抹在阿清的眼睛上,为她覆盖一层白纱。
第十天了,宫远徴没日没夜的照顾阿清十天了,为她把脉,为她喂药,为她擦药。连宫尚角都觉得奇怪,连续十日宫远徴都未曾来过角宫,亲自来到徴宫看看自己这弟弟怎么了,到了徴宫,看着弟弟在医馆忙上忙下的身影,询问他在做些什么。
宫远徴讪讪的笑着,
宫远徵“哥,我忙着解毒呢,我碰到了之前从未遇见过的毒,真是有趣。”
宫尚角第一次遇见宫远徴这么认真,想必这个毒很难解吧,便也不打扰他,留下一句注意休息想离开,却被叫住。
宫远徵“哥…我还有件事,能不能让上官浅送几套姑娘穿的衣服过来,我这徴宫就我一个男子,也不能让人家下人的衣服吧…”
宫远徴放下手中的汤勺,对着宫尚角说到。
宫尚角撇了一眼宫远徴,
宫尚角“知道了,过会儿就给你送来,都十天了才想着给人家换身衣服啊。你没事的时候也别忘了你还有个哥哥。”
说着便走了出去,留下宫远徴尴尬的笑了笑。
没过多久,上官浅便拿着衣服来了徴宫,
上官浅,“也不知那位姑娘喜欢怎样的衣裳,我便都拿了点过来,还有这个披风,用白狐毛做的,可暖和了,近日越发的冷了,那姑娘可别受凉了。对了,快把那姑娘叫出来穿穿,是否合身。”
上官浅望着宫远徴说到,四处张望着。
宫远徵“还在里面躺着,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
宫远徴看了一眼桌上的衣服,她应该没受伤之前也是穿的这样的衣裳吧。宫远徴对待上官浅的态度虽说与以往一样,但也好了一些,毕竟她是角宫的夫人,是哥哥的人。
上官浅缓缓起身,拿着衣服往里走去,
上官浅“还是我帮那位姑娘换上吧,徴弟弟是男子,应该不方便为姑娘家换衣裳吧,秋水,和我一起吧。”
上官浅掠过珠帘,看见一位清瘦的女子躺在床上,却少了许多的生机,仅仅露在外面的皮肤不多,却也看的出来她生前遭过的罪,以及那覆盖着白纱的眼……
上官浅与秋水为阿清擦拭身子,上官浅不禁眉头紧皱,这是…这些伤痕,无一不透露着无锋的痕迹,上官浅立刻看向阿清的眼,想透过白纱直击她的内心,上官浅慌了神,在她身上不停的翻找着,终于在腰间寻到一块玉佩,
上官浅“清……阿清,居然是她……”
秋水“夫人,您在说什么?”
秋水一边为阿清涂抹祛疤痕的药膏,一边看着上官浅对着玉佩出神便询问道。
上官浅“没什么,衣服已经换好了,其余的衣服你帮她收着,要是不够再来角宫问我拿便是,我看阿清姑娘身材与我差不多,我再去帮她做几件衣裳,秋水,你好生照顾着,我先走了。”
上官浅带着心思立马回到了角宫,见到宫尚角,连忙说道
上官浅“角公子,这阿清姑娘……”
宫尚角挥了挥手,
宫尚角“我知道她是谁……你还怀着身孕,走路慢些。”
宫尚角“这阿清到底是谁,日后你会知道,徴弟弟也会知道。”
宫尚角“她可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