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时间悄然流逝,金满堂在汲取了人血之后,缓缓拉开贴身衣物,那布满皱褶的皮肤此刻得到了一丝舒缓,他不禁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他慎重地将泊蓝人的首级妥善安放,随后松开了束缚女子的无心槐,默许她悄然离去。夜色渐深,万籁俱寂,金满堂熄灭了摇曳的烛火,身影没入床榻的暗影之中。方多病则屏气凝神,悄无声息地守在一旁,直到屋内彻底归于平静。此时,他谨慎地向屋内吹送了几管迷烟。随着迷烟弥漫,他看到金满堂原本置于胸前的手垂落了下来,脸部线条沉浸于一种非同寻常的静谧与安详之中。
方多病悠然自得,脚尖轻轻一点地,大大咧咧地从门口走了进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摸索到了机关的关键,一个明显凸起的部分清晰可辨,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瞬间,墙壁上显现出一个大洞口,里面赫然摆放着那个方形的泊蓝人头,还真是他的目标所在。方多病得意地微微颔首,心里暗赞自己:“不愧是我啊。”黑暗中的方多病身形如风般疾快,眨眼间就将那泊蓝人头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往里仔细一瞅,就瞧见一枚细细长长、晶莹剔透的冰片出现在眼前。方多病小心翼翼地把泊蓝人头握在手心里,然后又放回了原处。得抓紧时间搞个假货替换上,按照以前的情况,这块天冰最终还是会辗转到公孙无羊,进而落到角丽谯的手中。能拖住她一时算一时,这一点点时间足够他去皇宫走上一趟。正当方多病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脖子一阵刺痛袭来。原来身后金满堂正咬牙切齿,说话声都带着几分瘆人。一把刀冷不丁横在了方多病的脖子上,血珠沿着刀刃缓缓流淌出来。
方多病灵活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猛地抬起大腿,狠狠地一脚蹬在了金满堂的脸上,只听“砰”一声闷响,金满堂的鼻梁瞬间中招,两条醒目的血痕立刻淌了下来,显得狼狈不堪。这一脚直接导致金满堂不得不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方多病你还不错嘛,这迷烟我可是高价买来的。
金满堂来人啊……
话音还没落定,方多病的剑尖就已经快如闪电地对准了金满堂的喉结。金满堂两眼圆睁,僵直无神,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这突如其来的震撼与恐惧让他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
金满堂少侠,饶命啊
方多病并不想随便就对人动手,毕竟金满堂这角色戏份不多,不过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小小配角。可如果放他走,结果也是难逃一死,这让方多病一时之间左右为难。看着金满堂那不停颤抖的双腿,方多病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个主意。
方多病简单说,我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个忙。等事情办妥让我满意了,这颗泊蓝人头我就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