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家酒宴?!不去!”顾逸锦不给商量的机会,直接拒绝了。
“你要我说什么好?!”顾逸锦的爷爷顾叶忌已经开始生气了“管你去不去!没人求着你去!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说完把邀请函扔在地上就杵着拐杖离开了顾逸锦的办公室。
陈家的这次酒宴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是老一辈一起举办的,目的也很明确,就两点:①找儿媳妇;②找女婿,然后门当户对,他们不会在意她们在职场上的关系,只知道他们门当户对,十分般配……总之就是要儿媳,要女婿。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商业企业找资源套关系。
但宴会举办在陈家主要还是因为陈家人也有自己的特殊安排。
“嗡嗡嗡——”桌上顾逸锦的手机响起,打断了顾逸锦的思绪。他瞟了一眼是的魏晨打来的电话。顾逸锦单手拿着手机,拇指轻轻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已经得到了陈家的宴会举办帖子了。”电话那头似乎饶有兴致。
不过很遗憾。
顾逸锦瞥了眼地上的鲜红色的邀请函“没有”面不改色,轻描淡写。
“怎么可能?”魏晨陷入自我怀疑“我都有你怎么会没有?”
顾逸锦看着电脑,轻“哼”出声,其后另一只空着的手拿起了旁边的热咖啡,喝了一口“我拿到的是邀请函”
这句话对魏晨来说是多大的伤害。顾逸锦怎么不可能可能不知道,他得到的是邀请,而魏晨就只有通知。
魏晨斗不过就转移了话题。
“我听说”魏晨轻顿了一下“他也会去”魏晨显得非常小心翼翼。
顾逸锦一愣,过了好许才开口“嗯”了一声。
魏晨忍不住了“你就‘嗯’一声就没了?!”魏晨做了一次深呼吸,平缓了一些脾气“行了!和你唠不开,挂了!”
还没等顾逸锦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就已经把电话挂了。顾逸锦看着地上的扎眼的邀请函,愣了好久,最后,他起身,弯腰捡起了邀请函。
看着时间下午六点和陈家别墅这几个字发起了呆。他突觉梗塞就像有什么东西埋没心底怎么也挖不出来一样。
陈家别墅
宴会上都是穿着正式服装的年轻男女和知名企业的董事长。他们各做着自己的事。
华丽的别墅被间接性地分成了三层:一层舞区;二层甜品区;三层议事区。
老一辈大多都在第三层。
顾逸锦也在三层,但不是议事,是看风景去的,不过天气并不好,乌云压顶,看得出不久后将会有一场大雨。但他还是站在天台上任由冷风吹着。
一个长发披肩身穿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走到顾逸锦身边。
“顾哥哥也喜欢在这里吹风?”没等顾逸锦说话,那女人又接到“我也喜欢,顾哥哥,你说巧不巧。”她的声音谄媚。
她手里拿了两杯酒,一杯给了顾逸锦“我给顾哥哥拿的酒。”
顾逸锦顿了顿,拿过酒就喝了。但一句话都没说,就让张钰一人在那“表演”。
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爷爷奶奶看到这场景,也纷纷议论着: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张钰的奶奶一边骄傲一边欣慰着。
“是了,是了,你真是料事如神。”张颍爷爷复合到。
“小钰和逸锦真是郎才女貌啊!”张钰的奶奶慈祥地看着两个晚辈。
一旁的顾叶忌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感到欣慰。
过来一会,顾逸锦的手机频频振动打开看了眼手机后抬眼望向远方就突然跑下了楼,下楼梯的时候和一个服务员撞上,头磕到了墙壁,服务员手上端着的红酒也被弄洒,一些洒在了顾逸锦自己身上,他管不了这么多就往直楼下冲,仅留服务生在原地不停鞠躬道歉。
张钰看到突然跑开的顾逸锦有些犯懵但一会后她的神情透出了一丝不甘,但他看到三层许多长辈的目光看向这里时脸上的神情才由不甘慢慢变成尴尬。
这是一个别墅区,车少人也少,想找人也很容易。
但他刚跑出陈家别墅不久,就下了雨……
天色渐晚,盛夏的雨永远都是让人避之不及的,空中是雷的嘶吼和雨的瓢盆,让人不寒而栗,这也注定了故事是悲伤的结局……
顾逸锦伤到了头最后凭意志昏昏沉沉地从酒宴中追了出来。出来时跌跌撞撞地撞倒了很多人和酒,即使穿着黑色西装,也非常容易看出身前的一片红酒渍。
顾逸锦追到了路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过来,只知道 自己在阳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离他很远但很像他,或许不是他,又或许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也说不定。
那个背影近在咫尺,顾逸锦可以肯定这就是他。顾逸锦想叫前面撑着黑色自动伞的人停下,但怎么也喊不出声,只能在嘴中不停地嘟囔。
顾逸锦身后突然串出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冲到他的前面。就在顾逸锦不远处,随后顾逸锦耳边传来刺耳的声响,那辆黑色轿车突然急刹车停下,顾逸锦借着大雨的冲刷清醒了不少。他看着在跑几步就可以追上的人,被不知什么时候开来的车撞倒在地。
顾逸锦走上前去,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他成功的追上了人,但他却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是钻心的痛,如同刀绞般……
傍晚,暗沉的天色中是顾逸锦跪在路边一声又一声的抽气。“嘀嗒——”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怀中人的身上。他的身体缩了缩将怀里有些冰凉的身体紧紧地抱着。
他的一身黑色西装湿了个透,就连衣服上的酒渍都被雨水冲去许多,发型也被雨水冲得凌乱,显得狼狈不堪。怀里的人面目没有因事故的发生而变得扭曲狰狞,除了因事故弄乱的头发额角的血迹,和白色西装上的灰泥污渍倒也没什么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顾逸锦一次一次地对着怀中人道歉显得极为卑微。“看看我,求你睁眼看看我,求求你……”
他口中不知重复了多久。这一刻他感到窒息最后他泪眼婆娑,体力透支,情绪极度消极的情况下缓缓闭上了双眼,昏厥了过去。
天变得很快,从上午的晴朗万里舒适温和到下午的大雨倾盆乌云满城。不会有人知道这场大雨会下多久,不会知道大雨会以什么形式出现,不会知道会以什么方式度过这场大雨,不会知道……
他只希望这场雨会成为一场梦,在梦中可以为所欲为,也可以弥补他的错,即使这场梦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