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 地牢
一片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地牢,怪异的是,原本守卫森严的地牢,如今却无人看守。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接一个的侍卫,他们皆被迷昏过去,空气中还依稀可闻淡淡的迷香味道。
而牢房内,有百草萃护体的宫尚角还在思考这么多天来的异常,并未意识到地牢外的异常。
一个身披黑衣的人悄悄靠近,宫尚角忽然意识到了危险,立刻拔刀转身,将刀抵在那人咽喉处。
那黑衣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宫尚角的脸色立刻从冷峻变为震惊,这在他脸上实属罕见。
宫尚角…是…是你…?
—几分钟后
宫远徵把药粉倒入水中,往地牢里喷洒。
万能NPC众侍卫:是!
宫远徵他们是中了迷香,抬回侍卫营,随后我让药房将解药送过去。
宫远徴十分愤怒,敢如此正大光明在地牢布防区域用迷香,可见此人十分猖狂。
—此时 地牢外
荒野之中,几个人正各自抱着一袋炸药奔跑着。终于到了一个空旷的杂草地里汇合。
杨墨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同行的雪重子看见了,伸出手帮她顺了顺气。她好像习以为常,而雪公子则忽然笑了笑。
宫紫商转了个圈,超经意的把自己转进了金繁怀里,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宫紫商我可以问一下,我们拿着这么多炸药,到底要去哪里呀?
沉默片刻,宫子羽回答道。
宫子羽地牢背面的外墙。
所有人震惊。
杨墨呃…子羽哥哥,我们要去干嘛呀?
宫子羽我买通了地牢的一个侍卫,问过云为衫牢房的位置,炸掉外墙,劫牢救人!
闻言,所有人更加震惊,杨墨往后撤了两步,像是要被吓晕的样子,幸而被雪重子扶住了。而宫紫商与花公子齐齐扭头就走。
宫紫商告辞!
花公子告辞!
结果被宫子羽喝金繁一手揪一个拉了回来。
宫紫商哎哎哎!你知不知道,这要犯多少条家规!
宫紫商我爹真的会把我打成猪头的,你们见过过年饭桌上的大猪头吗?我真的不行……
宫紫商义无反顾的离开,结果刚没走几步,就被金繁喊住了。
金繁紫商!
金繁我需要你。
宫紫商义无反顾回头走到金繁旁边。
宫子羽呃…
杨墨嗯…
雪公子…
雪重子…
花公子呕…
宫紫商哼!我宫紫商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为了我的好姐妹云为衫,走!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忽然变得激情满满的宫紫商,集体沉默。
宫紫商走啊!
杨墨紫商姐姐,走反了,地牢在这边......
杨墨小心翼翼说道。
宫紫商哦哦哦不好意思,耽误时间......
宫紫商哪里啊?
宫子羽后边。
宫紫商快快快......
众人各自抱着手中的炸药朝着地牢的方向飞奔而去。
--另一边,地牢内
他转头看向地牢深处站着的宫尚角,他好似在思考,又好像在出神。
忍辱负重,又遗世独立。
在宫远徴的记忆中,哥哥很少这样。
宫远徵哥,云为衫招认了吗?
宫尚角不语,只是摇了摇头。宫远徵叹了口气。
宫远徵哥哥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不需要我......
话未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从地牢深处传来,二人齐齐转头看向声音来处,几乎是同一时间,宫远徵便和宫尚角同时朝着云为衫所在牢房赶去,刚走两步,宫尚角便拦住了身后的宫远徵。
宫尚角别跟来,危险。
看着哥哥独自离去的背影,宫远徵低头沉思片刻,便抬头毅然决然地跟上了那翩飞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