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全程理智,冷静分析。
宫尚角当然不是。
宫尚角如果只是为了争风吃醋,没必要演这么一出遇贼遭抢的戏码支开宫子羽。
宫尚角而且,云为衫作为名正言顺的宫子羽待娶之妻,为了宣誓主权,更应该带着宫子羽一同前往质问。
话毕,宫尚角拿了一个新瓷杯,给自己和宫远徴各自道了一杯,直接忽略了杨墨可怜巴巴渴望的眼神,一饮而尽。
饮尽杯中酒,宫尚角看向金复。
宫尚角送两块“玉”去万花楼吧,这个地方咱也得“打赏”一下,好生看着。
金复是。
……
—夜晚 徴宫医馆
杨墨提着灯笼,素白的衣裳随风飘扬。她如夜晚的幽魂一般走入医馆,四周只有风吹落树叶的沙沙声。
款步而入,有一人影似乎在医案架子后动了一下,杨墨立刻转向那边,启唇问道。
杨墨谁在哪?
那人似乎犹豫了片刻,悄步走了出来。
金繁是我。
杨墨金繁哥,这么晚了,在医馆做什么?
医馆内亮着灯,杨墨便熄了灯笼,放置在桌旁,走到金繁前面。
金繁我…来给雾姬夫人取药。
杨墨药呢?
金繁扯了扯嘴角。
金繁还没取好。
杨墨扯着金繁的衣袖,一把将他扯进书架之间。她注视着金繁的眼睛,似乎是要看穿什么。金繁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赶紧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杨墨你……
正以为她要拷问自己,金繁正在头脑风暴,结果下一秒……
杨墨哎呀金繁哥你就告诉我嘛~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金繁愣了一秒,放下手,松了口气。
金繁吓我一跳……
金繁好吧,你保证不说出去?
杨墨我保证!
杨墨瞪着大眼,一脸兴奋。
金繁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二人躲在书架之间,叽里咕噜的说完了悄悄话。
杨墨这样…哦…真的吗?…啊?…哦哦…
金繁明白了吧?
杨墨明白!
金繁那我要去取药了。
杨墨啊?你真得给雾姬夫人取药啊?
金繁那不然呢。
杨墨好吧,那把药方给我,我帮你找药材……
暗处,一直在监听的宫远徴已经将一切悉知于心,闪身离开。
……
—宫门 角宫
宫远徵哥,你前几天刚让我查过大夫去旧尘山谷医诊的记录。结果今天我去医馆,就发现金繁也在查这个事。
宫尚角这么巧?
宫尚角看来,宫子羽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宫尚角谷中据点之前送来了消息,说贾管事的妻儿失踪了,至今他们母子下落不明。
宫尚角贾管事的儿子得过重病,据说是在两年前被宫门的大夫给治好的。我猜,他们想查这里面有没有可疑之处。
宫远徴思考着,看向桌案上被宫尚角翻过的一本医典。
宫远徵哥,你翻看医书,也是因为这个?
宫尚角点头。
宫尚角将死之人不但突然起死回生,还变得力大无穷,确实可疑。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宫远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宫尚角想到什么了?
宫远徵没啥,我刚想多了,没可能的事儿……
宫远徵治病只能对症,解除病灶而已,不会突然力大无穷,这都是民间传说中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