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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洗完澡就窝进了被子里，侧躺着，手枕在脸下面，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发呆。

丁程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马嘉祺安安静静地缩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一张脸和一点发顶，眼睛半阖着，不像是睡着，但也不太像醒着。

丁程鑫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

马嘉祺睁开眼睛，愣了一下

他说，声音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语调也很平，像是一个人在下意识地反驳什么——快得几乎没有经过脑子。

他侧过身，面对着马嘉祺，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手指轻轻贴着他睡衣的布料

他又问了一声，这次只是一个音节，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等你继续说的余地。

马嘉祺抿了抿嘴，没有立刻回答。他翻了个身，面向丁程鑫，然后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位置，像是这样就不用被看着了。

他闷闷地说，声音从丁程鑫的胸口传出来，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丁程鑫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马嘉祺的后脑勺，看着几缕碎发翘在耳边

马嘉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说话。他抬起头，对上丁程鑫的目光。

丁程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把搭在马嘉祺腰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马嘉祺没有抗拒，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又靠近了一点，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肩窝里。

至少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可原来丁程鑫一直在看。不是今天才开始看的，是从早上第一眼就开始了。

丁程鑫的手被马嘉祺抓起来，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掌心底下是一片温热而柔软的弧度

有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隆起，虽然不大，但已经不再是完全平坦的样子了

丁程鑫的手掌贴在那里，没有动。他的掌心很暖，那温度透过衣料，一点一点地传到马嘉祺的皮肤上。

马嘉祺凑上去，嘴唇在丁程鑫的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碰到就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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