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并没有注意到正向他走过来的雷狮。因为他现在被一辆机车吸引了注意。
是一辆红白相间的帅气机车。
虽然说安迷修确实是机车爱好者,但按理来说不会被陌生的机车勾的没有了魂,可这辆机车不一样,他见过这辆机车——雷蛰以前在骑士团学习的时候曾经骑来过一次。
他第一次相信了那三个人口中的直觉:这辆机车就是雷蛰的车。
安迷修祖母绿的眼睛里好像开始下起了雨。他感觉不太真切。他慢慢靠近了这辆机车,摸扶着它的车身。当安迷修摸到车头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车头护目镜的地方挂上了一个狗尾巴草——那个代表着坚韧的小草。
一段记忆忽然袭击了他。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雷蛰师兄把机车骑过来的时候,赞德师兄立马眨起了星星眼。雷蛰师兄自然明白赞德的意思,不过很显然他装作没看到,反而温柔的邀请安迷修尝试一下他的机车。
赞德出言嘲讽,说安迷修太小开机车要开进沟里。菲利斯没好气的回怼,大声宣扬赞德第一次开机车直接开进了一片狗尾巴草群,不舒服的直挠。
安迷修最后还是坐上了机车,在赞德和雷蛰的指导下,总算没有开进狗尾巴草群,但赞德故意在车头插上了一根狗尾巴草,还说它像小安。
最终以安迷修生气追着赞德打,雷蛰师兄和菲利斯师父在一旁偷笑收场。
直到眼泪不受控制的落在了机车上,安迷修才发觉自己沉溺在了过去。他赶紧擦了擦眼泪,朝着蓝色堆叠着白色的天空灿烂一笑。
他觉得雷蛰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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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蛰当然能看到。
不知道是安迷修在哭让雷蛰误以为自己在哭,还是雷蛰共情了安迷修的苦难,总之他的眼睛里也蒙上了水雾。
看着那两熟悉的机车,雷伊不由得好笑的挑了挑眉,“哟~那不是你最珍贵的机车吗?怎么变成研究所所长的了?还被投放进去了?”
雷蛰没理她,只是强压着眼眶的泪水。
研究所所长听到这边提到了他的名字,自信的露出了微笑,“我们的研究自然无可挑剔,至于那辆机车,是雷蛰要求投放进去了。”
听到研究所所长这话,观赛的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雷蛰只是摆手,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反正小安看到了,管他们怎么想。
但是雷狮你能不能离小安远远的!你别觊觎我的机车!!!那是给小安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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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看到安迷修这个样子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要抱着一个机车哭啊?!不过机车的样子好像有点眼熟,像是…雷蛰的?雷蛰最珍贵的那辆机车?!!
“喂!安迷修,怎么,要和一辆机车殉情吗?”雷狮用一种挑衅的样子说道。
安迷修擦了擦眼泪,回过头用一种坚韧的眼神回望着雷狮,“恶党,你来干什么?”他伸手护住那辆机车,似乎不想有人将它拿走。
雷狮自然注意到了,他将雷神之锤扛在肩上,“当然是来看你和一辆机车谈恋爱。”他的语气满是安迷修讨厌的轻佻。
他瞪了一眼雷狮,随后转身,跨坐上了这辆机车,似乎是要培养自己和这辆机车的熟悉度。
雷狮又上前了几步,用雷神之锤拦住了安迷修的去路,“可是…这辆好像是我哥的车。”他眉眼间染上了一丝戏谑的意味。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称呼雷蛰为“我哥”。
安迷修一愣,“你是雷蛰弟弟?”
“当然。”
怎么可能?!安迷修内心里闪过一丝质疑,雷蛰师兄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和雷狮这种随时想要给别人使绊子的人是兄弟?!
可是看到雷狮那双和雷蛰师兄一样的眸子、一样的发色以及一样的独属贵族的傲气时,安迷修还是信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雷狮忽然注意到,安迷修的眼神由温柔变得凌厉,像是要守护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时候的警惕。
好玩。雷狮想。至于什么意思,当然是想看你吃瘪。
“所以…这是我家的车。”你要还给我。
“你已经有海盗船了。”我不还给你。
“可我贪得无厌。”我就要。
安迷修沉默,他白了雷狮一眼。
“先到先得。”我就不给。
“后到也可以先得。”你就是要还给我。
雷狮恶劣的笑着。
安迷修突然很想打架。
“要怎么办,你才打算让我获得这辆车?”我妥协了,赶紧说一个条件,让我获得这辆车。这是安迷修的言外之意。
可雷狮理解的是——把这辆车给我,我随你处置。
雷狮得逞的笑了笑,“给我当一辈子保姆。”
“恶党你过分了!”知道雷狮继续说下去,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安迷修继续说道,“最多三天。”
又得逞了,雷狮想。“好,就三天。”
…安迷修突然有点不想赢得竞速赛了,直接被淘汰就不用被给雷狮当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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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机车和大赛里的飞船不一样是私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