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很早就起来了,或者说他昨晚思来想去一直睡不着,导致早早的就出了房门。
他知道安迷修睡在了客房,于是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客房走去——安迷修可是害的他昨晚一整晚没睡好觉,那么他也不会让安迷修睡好。
当然,这似乎是他的一种自我安慰,他知道自己只是想见见安天使了,但他才不会让他自己这样觉得,显得他很矫情。
雷狮开门的力度不算轻柔,房门甚至产生了“咯吱”的响声,但安迷修却并没有醒,似乎是被被子紧紧抓住了。
于是雷狮很自然的就走了进去。拜托,这是他的海盗船诶,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根本不需要别人答应。
安迷修一整个人都是蜷缩在床上的,似乎在贪恋着床的柔软,像一只刚感受到安全的兔子,拼命的想把温存留住。
雷狮几乎愣住了,他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天——他将受伤的安天使拖到他床上时,安天使也是这样的神情。你怎么可能不是安天使呢?雷狮想,安天使,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呢?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眼泪的冲动,但他强烈的要求把眼泪憋回去,显然,他做到了。
但他没办法做到不去触摸安迷修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也不需要解释,只是情感的冲动。
安迷修依旧没醒。
雷狮收回了手,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受控制了。于是他粗暴的叫醒了安迷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好吧,单纯只是为了报复。
“喂!这就是大赛第五的警觉性吗?有人进了房间都不知道?”雷狮挑衅似的开口。
安迷修也成功被挑衅醒了,更准确来说,是被吵醒的。
他颇为烦躁的睁开了双眼,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雷狮那“看不惯任何人”的表情,他吓得一抖,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恶党,你怎么能擅闯别人的房间!”
“本大爷可是海盗,况且这是本大爷好心提供给你的客房,我进来不需要给你打招呼吧。不过我可没想到,大赛第五的防范意识这么差~”
本来以为安迷修会大发雷霆的,结果人家安迷修只是低头沉思:是哦,雷狮进来我都没发现。果然还是不能陷入温柔乡了,太容易让人依恋了…
卡米尔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安迷修有没有履行他的诺言,结果却看到了自家大哥审视似的盯着安迷修,而安迷修却安静的像一尊雕塑。
莫名的恶人与善人的感觉?当然,雷狮是那个善人。
感受到卡米尔的视线,雷狮和安迷修都转过头看了过去。有点尴尬的卡米尔又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随后就离去了。
“他这样,真的不会憋死吗?”安迷修问。
雷狮跟干脆的白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
安迷修笑着说了一声抱歉。
雷狮又白了他一眼,“笑得真难看。”
安迷修算是明白了,雷狮纯是想白他,于是他也向雷狮翻了个白眼。
空气凝固了许久,久到安迷修都以为雷狮不会说话了,谁知下一秒雷狮就开口了,“你要是想走也可以。”
安迷修感觉雷狮说的这句话很勉强,这种很勉强的话后面一定跟着一个很苛刻的条件,果不其然雷狮下一秒就说,“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呵,男人。
“那你建不建议先出去等一会,然后我们再谈条件。”
雷狮挑眉,问他为什么。
安迷修说,“怎么你想看我换衣服?”
“那你倒是换啊。”
安迷修成功被气笑了。上天让他遇见雷狮是对他很严厉的惩罚。
“算了,”雷狮突然笑道,“我刚刚进来你都没发现,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暗杀了,你还是呆在这里吧。”
不是,一个人出尔反尔怎么能这么快?!果然还是雷蛰师兄说得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当然不包括师父和师兄们。
安迷修又白了雷狮一眼,自顾自换上了衣服。再让他和雷狮待在一起,安迷修都感觉自己要成为死鱼了——只会翻白眼。
雷狮的耳朵莫名其妙的红了。他慌张的掩盖着自己的尴尬,强装镇定,内心一遍遍催眠自己,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很明显,雷狮耳朵的红晕依旧没有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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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感觉自己这章写的很烂,但不知道怎么改,果然应该想好了再写(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