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赞德虽然还是常常作弄安迷修,但比起以前,现在赞德的作弄更像一种家人之间的玩笑。
不过,安迷修依然喜欢法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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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斯决定办一场家庭烧烤。
这个家已经聚在一起一年了,但却没有一起好好的吃过一餐烧烤。
在这一年里,雷蛰、赞德以及安迷修的进步都很大。尤其是安迷修,有股说不出来的狠劲,进步神速,已经可以和比他年长几岁的赞德打个五六回合了,早知道有的和赞德同年的也只能和赞德打七个回合。
菲利斯甚是欣慰,他教徒弟果然厉害!
“雷蛰!赞德!安迷修!别练了,今天晚上吃烧烤,准备食材去!”虽然赞德并没有在练习,但菲利斯也懒得说他。
“欧耶!师父,你终于会体贴你可爱的徒弟了!”不用说,这肯定是他那个孽徒赞德。整日没大没小的。
“刚好我从家里带了点吃的。”果然还是走后门来的舒坦。
“那…我们还去打猎吗?”哦,小徒弟由于从没打过猎,所以竟然有点微微的向往。况且就他那小心翼翼的表情,谁见了不心软?
于是下一秒菲利斯就一把抓住了想溜走休息的赞德,宣告他们现在就备好武器出发打猎!
“好耶!”安迷修顿时绽开了笑容,就连头上的呆毛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表达愉悦。但不料却换来了赞德幽怨的眼神,“安安,你还你帅气的师兄的休息时光。”
“安安,待会把所有打来的猎物都丢他身上。”
安迷修眨了眨他无辜的大眼神,“可是我怕赞德师兄他把我们的猎物都丢了。”
?不是,我赞德的名誉就是被你俩败坏的吧?!“师父,他们欺负我!”赞德抱住菲利斯的大腿,企图用撒娇换取菲利斯的偏爱。
不过菲利斯却根本不惯着他,“哦,你自找的。”
?“不是,你38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零下一百度的话?”赞德似乎终于意识到他是团欺了。这个家就我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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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去打猎了。说实话,虽然赞德在打猎前百般推辞,但在真正打猎时,没人比他还积极。别人见到猎物时多多少少有点害怕,到赞德却十分期待。
“安安,你不懂那种面对猎物带来的未知的刺激,最牵动人心了。”
好吧,安安确实不懂,只要师哥你开心就好。
那天的家庭烧烤简直是安迷修所有记忆里最开心的事。
菲利斯笑着分享了雷蛰和赞德之前的糗事,虽然时不时被雷蛰和赞德捂嘴;雷蛰说了一些他在雷王星的事,虽然略带悲伤;可恶的赞德竟然只分享他的恶作剧大法,还嘲笑安迷修那是经常被他的恶作剧吓到。
安迷修就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对赞德发怒。
年少的他不懂什么是依赖、什么是喜欢,但他真的想要他们永远在一起。
可人生总需要分别做注脚,不然人生就显得不完美。
于是在安迷修十六岁那年,雷蛰被他的父亲以“这里不适合你学习”为由,将他带回了雷王。离开的那天,雷蛰甚至都忘记了如何流眼泪,因为他知道,不管如何,他一定会被父亲带回去。
接着,由于雷蛰的离开,圣骑殿没有了靠山,更没有收入来源,没过多久,就陷入了困顿。
困境逼走了赞德,他不辞而别,想要独自找到方法。虽然他未曾说出口他的目的,但菲利斯知道,安迷修也知道。
如同安迷修不怪赞德的恶作剧一般,安迷修也不怪赞德的不辞而别,仿佛赞德只是又来了个时间长点的玩笑。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菲利斯竟然倒下了,原因是因为骑士的诅咒。菲利斯并不想让安迷修承担这份责任与痛苦,安迷修却说,“我已经发过誓了,我已经是一名骑士,我应该担起这份责任,向天叩问,为何如此不公。”
菲利斯只记得他笑了一声,然后周遭只剩下了安迷修的哭声。
那哭声仿佛要撕裂天地了一般,菲利斯相信他徒弟,不管哪个。都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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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安迷修,突然踏上了流浪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