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后山
夜幕降临,晚风将茵茵绿草吹得不停晃动着,像海上的波浪。
明炉烧响螺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
明炉烧响螺指着天上,有些不耐烦。
浪花东星斑回以他一个无奈的表情
浪花东星斑对啊。伊同学忙着陪其他食魂,都没有空来后山陪我看星星。毕竟空桑食魂众多一碗水总是端不平不是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
浪花东星斑罗响,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会抛下我这条可怜的小鱼不管的吧?
他似乎在笑。夜色里,明炉烧响螺并没有看清楚
明炉烧响螺……
罗响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坐在草坪上
郎东星知道他的脾性,明白他这是默认了,轻笑一声,坐在他的旁边
明炉烧响螺郎东星,全是云,你来看的什么星星
浪花东星斑云层不厚,一会就走开了。等着吧
明炉烧响螺就这么干等着?
浪花东星斑突然凑近他
浪花东星斑这不是有我陪着你嘛
这回罗响看清了,他在笑
晚风很凉,但与海上的风不同,带着海上没有的气味——青涩的味道。
云彩悠悠飘走,月亮出来了。
月光把一切照得清晰起来,他勾起的嘴角,含笑的眼睛,以及眼下那颗痣。
他在试探。
浪花东星斑罗响,星星出来了
浪花东星斑笑着退回去,抬头看着漫天繁星,问
浪花东星斑好看吗
明炉烧响螺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明炉烧响螺还行
两人并肩坐着,都没有说话
浪花东星斑转过头,看着明炉烧响螺的侧脸。
银辉洒在他身上,衬的他比平日里要柔和几分。罗响看着月亮,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郎东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不经意间流露的情绪
浪花东星斑在想什么
听到郎东星的声音,转过头,撞上了郎东星的目光
夜色下,浪花东星斑的眼睛变成了深海的颜色,如同漩涡,似乎要将罗响吞没。
罗响与他对视几秒,移开视线
明炉烧响螺在想我海上的那帮兄弟
想起了他们在海上看着月亮,互相倾诉着对故乡的思念,对未来的憧憬。
浪花东星斑嗯……那你想到的那帮兄弟里,有我吗?
有他吗?
不一样的,浪花东星斑与他们不同。
明炉烧响螺没有
浪花东星斑好吧
浪花东星斑无奈地笑了笑
浪花东星斑不说了,来喝酒吧
浪花东星斑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两坛酒,将一坛递给明炉烧响螺
浪花东星斑率先仰头灌了一口酒,将酸涩一起咽下。
透明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划过他的下巴,喉结,滑进衣领里。
明炉烧响螺也将酒坛打开,喝了一口
过了很久,郎东星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明炉烧响螺郎东星,你酒量那么差,别喝了
见浪花东星斑脸红得厉害,明炉烧响螺拿过他酒坛,放在一边。
可能是喝酒喝得有点热,浪花东星斑将外套脱下来扔到旁边
浪花东星斑我……没醉!
明炉烧响螺还嘴硬,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浪花东星斑突然笑起来
浪花东星斑罗响……好久没……听到你吹响螺了
浪花东星斑吹给我听听吧
浪花东星斑目光灼灼地盯着明炉烧响螺,明炉烧响螺取下挂在腰间的响螺。
悠扬的螺声响起,浪花东星斑听出了,那是罗响常吹的,是潮州的小调。
困意如海浪般袭来,浪花东星斑揉了揉眉心,嘟囔了一句
浪花东星斑好像还真有点醉了……
说完,便随意地躺在草坪上。
螺声与风吹过青草发出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首婉转的曲子。
一曲完毕,明炉烧响螺将螺壳挂回腰间,垂眸看着身旁熟睡的浪花东星斑。
将浪花东星斑脱下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之后,明炉烧响螺也在浪花东星斑身边躺下。
听到浪花东星斑的呓语
浪花东星斑罗响……看星星嘛……
明炉烧响螺轻轻应了一声
明炉烧响螺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