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郊外的微雨风景本来说是极好的,可却在深夜中带着些许寒冷,因为刚从实验室里逃出的阮清礼此刻只好去之前好友家,他想着也许他还记得我吧……
富人区一区的保安拿起电话时不时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阮清礼,保安也只好打给阮清礼要求的人“请问是陈业主吗?我这里有个似乎是你的朋友,你方便出来看下吗?”
对面传来男声:“好,我现在就来。”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的人来到距离阮清礼有点小的距离那,似是接到电话来不及整理穿着睡衣拿着伞直接出来,看到阮清礼也不是很确定怕认错微微探头道“清礼?”
阮清礼抬头看着陈嚣,本来是控制住的泪水一下全部涌出“陈嚣……”
陈嚣伸头确认后走上前去牵着他,而陈嚣只感觉他的手很冷很冷,自己的双手捂着他的手,过了一会陈嚣牵着他带回了家中。
“清礼这是干的衣服,你之前留在的衣服,你看看还能不能穿。”陈嚣拿出几年前阮清礼留在这的衣服,虽是几年前的但看的出来被保存的很好。
阮清礼拿着之前的衣服“没事…”说完也只是垂着头走到卫生间换。
卫生间里——
阮清礼脱下湿透的衣服,身上新旧的伤痕狰狞地闯入眼帘,新的伤痕也已经结痂。阮清礼也早已习惯身上的伤装作看不见自顾自得穿上衣服。
此时阮清礼细声地说了句“原来还有人记得我且不把我送回去啊……”
外面的陈嚣忙碌起来,为阮清礼铺床,想起他刚刚在外面淋了雨去冲了杯感冒药放在客厅桌子上。
从卫生间出来的阮清礼,穿着衣服局促的站在那,陈嚣看见他出来道:“一楼客厅桌上的感冒药素喝了。”
阮清礼只好听话下楼去喝,窗外的雨到现在还没停,似乎还越下越大了,阮清礼拿起桌上的感冒药喝完也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头埋进臂弯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今门外传来敲门声,陈嚣听到声音赶忙下来开门。陈嚣快触碰到门把手时阮清礼的声音想起:“你不是独居?”
陈嚣听后对着他微微笑了下,手放在扶手上按下开了门再次转头看着阮清礼回复着他前面的那一句话:“我和男朋友合居。”
门口的男生明显比陈嚣高处一个头而他发丝上沾些许的水珠,衣服倒是不湿。
那男生看见沙发上的阮清礼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但没有太多动作,只是淡淡开口问着陈嚣:“他是?”
陈嚣让男人进屋回复着他的话:“是,我朋友他最近在这住下。”
那男人走到阮清礼面前伸出手道:“你好我是陈嚣男朋友周泽白。”说完脸上表情马上不一样露出笑容憨憨的样子。
阮清礼蜷缩在一起没有伸手只淡淡得说:“我是阮清礼。”
周泽白虽不解但还是接受阮清礼的行为,他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和陈嚣说了几句便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