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抱着女子来到了一道巨大的钢铁城墙前

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受这么多伤了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先


凌先吗?我叫镜流

你怎么又出去了
一道苍老且威严的声音从城墙上面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些无奈
夏,夏爷爷

听到这声音的他底气不足的回复道

还不把悬浮台放下去让他上来
城墙上的士兵很快就将悬浮台放了下去,没过一会凌先将已经到了城墙在上
不过看士兵那熟悉的动作就知道凌先这小子是个老惯犯了

臭小子,还不过来
哦

他不情不愿的走向眼前的老人

这个是……
老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怀中的女子
她是镜流,回来的路上捡的

听到这话,在他怀中的镜流有些绷不住了,要不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只能看着他的胸口,不然她早就开始用手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样捏着他腰间的软肉了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情感已经慢慢的开始像人一样了,而不是如同以前一样,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这小子脑子里就想着战斗,还有空捡人!
夏爷爷,有这么说我的吗?


怎么,我还说错了

老凌头都几年没有见过你了,你都不知道去看看
老人口中的老凌头正是将他捡到军部的老人,已经为自己取名的人
爷爷现在在那


在都城里,这几年他可没少念叨你,今天正好抓到你,不如就给你放十来天的假,给我好好陪他
不行

听到老人的话,他瞬间拒绝了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尸潮

听到这话的老人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你确定吗?
绝对是尸潮,以前可能是迁徙的兽群卷起的风尘,但现在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吧!

而且,我有预感,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战


你的预感一向很准,可这怎么可能呢!
可能它们中出现了类似“首领”的存在


这,也不是不可能

司,司令员,前面,前面出现了大量丧尸
话还没说完,就被急匆匆跑过来 的士兵打断了,而凌先看着跑过来的士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杨铭?

而哪个士兵听到凌先叫出的名字感到有些疑惑,自己好像不认识有带着面具的人吧

我是杨铭,请问你是?
凌先


你是队长?
听到这个名字,杨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在他的记忆里队长就是一个战斗狂人,不可能出现在这,反而可能出现在最前线,更不可能在这里怀中抱妹
要知道,军演的时候有一个漂亮的女兵受伤,要是其他人肯定会抱着她去医务室,但他却是直接把她抗进医务室,给出的理由是这么比较方便
听出来了!


咳咳,现在是叙旧的时候吗?
被晾在一旁的老人恨铁不成钢的对着两个说话的人道

抱歉,司令员
察觉到现在不是叙旧时候,杨铭恢复了作为士兵的稳重

说吧,什么事

在距离城墙百里的地方出现了大量丧尸,目前情况不明
老人对着凌先语重心长的道

看来你的预感还是和以前一样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