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点!都别给我想这耍什么花招!” 狱警挥舞着警棍敲在路过的牢房铁杆上。
一排排囚犯都躁动不安,蹲在牢房里死死地盯着狱警。
狱警满意地看着牢房内的囚犯,迈着嚣张的步子继续巡查。
直到走到最底层长廊,他不免得有些小紧张。
他是刚刚被调过来的新狱警,上头特意吩咐要小心最里头197号牢房里的犯人,是个极其难搞的,即使被关起来也不能掉以轻心。听说197是个极难伺候但是必须要伺候的犯人,极难正常相处。只知道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应该尽量满足,除非是比较过分的或者是有机会让他搞事的以外,应该尽量随他的意,不然可能会被他千方百计的报复。
长廊尽头,一间被厚重的铁门封紧的牢房赫然出现在眼前。门上只有一扇小窗口,拉开窗口,中间还封着铁栏。
狱警拉开了小窗口往里看,只能看到牢房里面干净整洁的床铺以及摆放端正的书柜。
狱警凑近了些,发现了在铁门旁边的角落坐着的犯人。
囚犯一动不动,曲起一条腿,从小窗口里只能看见他积了灰尘的半个身子,不知道他在那里坐了多久。
“死了?”狱警有些疑惑,壮着胆子轻敲几下小窗口的铁栏杆。
囚犯还是一动不动,听不见呼吸声,胸口也没有半点起伏,像是真的死了。
狱警甩长了警棍,握紧手柄将警棍伸入小窗口戳了几下囚犯的小腿, 囚犯还是咎然不动。狱警收回警棍,小心翼翼地凑近小窗口想看清里面的人。但窗口实在太小,他只好凑近,双手抓着铁栏杆尽量往死角看。
角落的人忽然一跃而起冲向铁栏杆猛地朝狱警的手指咬去,喉咙里溢出低吼,疯狗般狂吠了几声。“唔······汪汪!汪!唔嗷!”
狱警吓了一大跳,一屁股朝后坐了下去,冒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神经病······好在自己反应快了点,不然会被咬到的吧。
可怖的狂吠在狱警倒后停止了,转为一声声恶作剧得逞的大笑。
“哈哈哈哈······这也能被吓到,你瞧你,胆子太小了哈哈哈······”那辞在铁门后甘畅淋漓的笑着抹眼泪,“太好玩了哈哈哈······”
狱警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张清秀俊美的脸庞。年轻的囚犯长得很是好看,他有着少年般稚嫩的面孔,一双清澈水灵的桃花眼让他看上去天真无邪。他笑出来会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无害的脸让他看着可亲可爱。恐怕谁也想不到这天使似的皮囊下是背负了一整个R-540星球的生命的恶魔。
“诶诶,我说,”那辞贴近铁门,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铁栏杆,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地上的狱警,“你是新来的吧?”
狱警还没缓过来,点点头,又摇摇头。
“别害怕嘛,他们跟你说了多少我的坏话?你跟我说说?”
狱警心脏狂跳,呆坐在地上有些不敢回话。
“你别那么紧张,是外面谣言传的太夸张了,我本人只是比较喜欢恶作剧而已,平时不怎么伤人的,我真的很友好的。”那辞把脸贴在铁栏杆上,委屈地看着狱警,用被冤枉的语气说道。
烦死了那些人,一惊一乍的,不就伤了几个残了几个吗?他又没杀了那些狱警,一个个都这么怕他干什么?太没意思了。
狱警站起身,警惕的拿着警棍盯着那辞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疏忽就着了这个恶魔的道。
“我一个人在这儿好无聊,,你陪我聊聊天?或者······你进来陪我玩儿,怎么样?”那辞笑眯眯的把头一歪,眼里溢出了小孩在讨要糖果般的期待。
狱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的,谁要陪你玩啊!?上一个狱警,不,上上上上上上个狱警,呃,反正,以往从这儿横着出去的每一个都是陪你玩成那样的吧!?祖宗!这谁敢陪你玩啊!?
“你想聊什么?”狱警警惕的盯着他问。
“白长官什么时候再来看我?我已经几天没见着他了,可让我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了呢······”那辞可怜兮兮地垂着眼角,仿佛真的对他口中的“白长官”思念成疾了。
狱警有些无语。
那辞口中的“白长官”就是联合星球正任高级指挥官兼统帅厄里斯·白,哦,还因为只有他能治得了那辞,所以又兼了个联合星球重刑监狱典狱长。
“长官很忙,非特殊情况不来视察。”预警打开了通讯器,在凭空出现的全息投影虚拟屏幕上记录着犯人情况。
“特殊情况?”那辞眯起眼睛看着狱警的屏幕,“犯人越狱算不算特殊情况?”
狱警愣了愣,满脸狐疑地看向那辞。
那辞眼里隐隐透露出兴奋,炙热的目光却让狱警不寒而栗。
“你想干什么?”狱警心中警铃大作。
“别紧张啊新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那辞咧开嘴笑了,随之而来的是被门被解锁是电子的“嘀嘀”声。
他是怎么开的!?
狱警被吓傻了。
门上的电子锁自动输入了密码,门锁齿轮转动,小窗口的铁栏杆升上去,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娃娃脸囚犯歪着头站在门后,宽大的囚服映出他精实的腰身和结实的小臂。他有着与清秀面孔不符的成熟高挑的身材,脸上挂着一抹愉悦的弧度。
“既然长官这么忙,就不劳烦他来看我了。”那辞活动活动手腕,“我就麻烦点亲自去看他吧。”
说着,他抬腿走出写着197号的牢房,拍了拍傻在原地的狱警。
狱警彻底瘫倒在地,颤抖的想滑动屏幕发信息请求支援。
那辞向前走着,脚尖一挑勾起狱警掉在地上的警棍,用手接住,向后一甩,正中狱警的后脑。
狱警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那辞没走几步又倒退回来,踢了踢晕倒的狱警,“没死吧?还好还好,普通人的身体太脆弱了,我也没有多大力气啊······”
他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随意探了探狱警的鼻息。
“打破别人惊喜是很不礼貌的,我怎么能让你去通风报信呢?”那辞确认预警还活着后起身,“还好,活着就行,不然长官又要生气了。”
他哼着小曲继续往前。
路过的牢房里的囚犯看到他都缩进了牢房的角落。
那辞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长廊。
第八次越狱了,不知道这次长官见到我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