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将参见公主殿下(跪拜)!
啊……我……

难道羊贲是公主?


看来公主已经见过羊贲了。
这倒是。


他已是大业弃子,殿下尽可杀了他。
他所称的公主肯定不是本公主吧?
(装)他对我还有用,我已经安排了他。


殿下不可因一念之仁而坏大业!
(心虚)我自有安排,独孤将军辛苦,我在建康许久了,这期间可发生了什么?


(有些怀疑)你也知道,老头子从来不让下面的人知道太多。
(找补,假意叹气)果然,老头子一如既往啊……


殿下在建康以何身份潜伏?

若需助力,末将万死不辞!
(将计就计)公主殿下最好的身份不就是公主殿下?

本宫如今是天子的嫡姐,长公主,司马合华。


原来如此,殿下果真是聪慧过人。

这些年末将不能守护公主,自惭甚愧,今后殿下请吩咐末将。
不必……


走之前老头子嘱咐末将,为殿下舍生取义义不容辞,虽末将已是一个目盲废人……
独孤将军说哪里的话,既然是老头子的意思,必有他的道理。

和羊贲一样问不出东西来,过会儿找机会截杀了拉倒。
羊贲也得赶紧想办法解决了,不能让他醒,也不能让他死,不知师尊有没有办法。
独孤有居斤摸索着慢慢下楼,王导看见他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我。
王大人,这位便是独孤公子,我们相谈甚欢,志投意合,他已决定成为我的入幕之宾。

(暗暗对王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心领神会)恭喜殿下,老臣会去安排妥当。
我给独孤公子找了根木棍探路,和他一起登车。上车后,我探出头看见王导对我们的外族合作伙伴说了几句话,那几个人点点头,拍着胸脯表现得十分自信。
老狐狸,真是什么人都要利用利用啊。

殿下,方才说话的是谁?
是司空王导。


那老狐狸没有起疑?

连亲兄弟都能亲自斩杀,殿下一定要小心此人。
独孤将军所言正是,我在建康如履薄冰,只有不远一个亲信。


如今还有末将,只要有末将在,无人能伤殿下!
(露出虚伪的嘴脸)独孤将军真是可靠啊。


(无感情捧读)真是可靠啊~

(欣慰地笑)多谢公主殿下信任末将这个残疾之人。
我们刚走到一片僻静的空地上,马车忽然停下,车夫发出巨大的惨叫声。
(掀开车帷,装模作样)怎么回事?(跟“拦路抢劫”的外族人打眼色)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美女留下来!

哟哟哟!这车上还有个美貌佳人,让我劫个色!

(装模作样)哇!好可怕呀!
好可怕啊~


嘿嘿嘿~小美人儿!

陪陪哥哥吧!
(根本没人碰也要挣扎)啊啊啊~不要碰我!


放手!

嗯?你个瞎子也敢在大爷面前说话?

兄弟们!上!

(平静道)殿下不要怕。贼人,到空地一战吧。
说着,独孤摸索着拿起那根木棍。

(朝我点了点头)
看着独孤试探着下车时有些寂寥但努力挺直脊梁的背影,我有些心软。

(小声)殿下,此人不可留!
不远说的对。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把车帷放下来不去看外面的惨相。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殿下的,一起上吧。
他是个好人。


嗯,但是不是我们的人。
我们怎么就不能有一个这样忠心耿耿的好人呢?


……要不回去我们把陈仲的眼睛熏瞎?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也对,陈仲长得没有他好看。
你大可不必如此耿直。


唔……嗯!下次奴婢委婉一些。
外面杀声乍起,不过片刻就停息了。
有脚步声和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靠近。
?


?
我俩赶紧把车帷拉上,独孤有居斤用棍探路,缓慢地朝着马车移动而来。
那几个强壮的外族人已经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呻吟着,时不时还被独孤踩一脚。

……陈仲,彻底输了……
陈仲……根本不应该参与比较……


(摸索着上车坐下,头发都没有一丝凌乱)

无事了,那些人还是讲理的,末将以德服人,他们被说服了。
他手里那根棍叫“德”是吗?
我和不远像两只小鸡崽子一样缩在马车角落里,相互扶持着,和这个“贤能大德”保持距离。
不过……这瞎子美貌之外竟还有如此了得的身手……或许可以为我所用。
今后要委屈独孤将军了。


殿下所谓何事?
为了更好地潜伏在建康,将军需隐匿姓名,该用一个假名。本宫会为将军做好身份凭证……


殿下有心了,末将已有对外身份。

末将桓温,拜见长公主殿下。
原来“德”是随身携带的,独孤将军真是深藏不露的道德模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