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唤羽的寝殿出来后,宫子羽便心不在焉的
见宫子羽这般模样,金繁心中了然。原本他并不打算开口,此时此刻,多言无益。然而,宫子羽竟径直走到金繁面前,即便金繁多次呼唤,对方仍是毫无反应。无奈之下,金繁只得率先打破沉默
金繁怎么样?
金繁少主怎么说?
宫子羽明天,要给所有的新娘用毒。
宫子羽宫远徵的毒。
金繁如果是宫远徵的毒,那一定能逼问出刺客是谁了。
宫子羽不行!
宫子羽太残忍了。
金繁那怎么办?
金繁总比都杀了好吧。
听到了金繁的话后,宫子羽默默的低下了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片刻后,宫子羽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抬头对上了金繁的目光,说道
宫子羽你还记得,去年父亲禁足我一个月,你为了帮我逃出去而发现的废弃暗道吗?
金繁听到了宫子羽的话后立刻皱眉说道
金繁你疯了!
看着宫子羽迫切的眼神,金繁只好再一次的泼冷水说道
金繁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地牢内,宫云烟已经蜷缩在了牢房内的一个角落里
宫云烟【不是吧!】
宫云烟【也没人跟我说,我这地牢是个水牢啊。】
宫云烟置身于这冰冷刺骨的水牢之中,寒意仿佛能穿透肌肤直达骨髓。在这滴水成冰的寒冬时节,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宫云烟每一丝呼吸都化作白茫茫的雾气。即便是铁打的汉子,在这样的环境中也难以承受片刻,更别说长时间的囚禁了
宫云烟【这宫子羽动作能不能快点啊!】
宫云烟内心的吐槽仿佛是被老天爷听到了一般,就在她抱怨的时候,宫子羽便带领着金繁来到了地牢的大门外
两个看守的侍卫看见宫子羽来了后,首先便齐刷刷的向两人行了礼,随后便开口询问道
不重要的人羽公子,您怎么来了?
宫子羽听到侍卫的文化后,便拿出了一枚令牌,而这枚令牌便象征着宫唤羽的身份和命令
宫子羽少主让我把这些姑娘带去徵宫交给宫远徵试药。
不重要的人这么晚了,还有试药?
金繁放肆!
金繁早不早晚不晚难道你说了算!
不重要的人属下不敢!
不重要的人只是,少主派下人过来通知一声便是,何必还劳烦羽公子你亲自过来。
宫子羽你这话的意思,是少主把我当成下人喽?
不重要的人公子息怒,属下该死!
宫子羽哎呀行了金成卫。
宫子羽我先进去了。
说罢,两个侍卫分别转身让路。公子羽先一步走了进去,金繁就跟在了公子羽的身后,走时还不忘瞥了两眼看守的侍卫
进来后,宫子羽和金繁两人便加快了脚步,来到了水牢内。此时水牢里的新娘哭的哭,吵的吵,好不安静
然而,宫云烟和云为衫,上官浅等人声音非常敏感,立刻便反应到有人来到了水牢,便齐刷刷的转头趴在了牢房的铁栏上,向水牢的门口看去
宫子羽可能发现有人看他,便习惯性的转头与那人对视,这一下便和云为衫来了个四目相对
但很快,宫子羽就发现了云为衫旁边蹲在角落里的宫云烟。他便睁大了眼睛,一直盯着宫云烟,心里很疑惑
宫子羽【云烟?】
宫子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穿着新娘的服饰?】
宫子羽看着宫云烟,而宫云烟此时一正在看着他
宫云烟【别再看我了,太明显了!】
宫云烟给宫子羽传递了一个眼神,宫子羽便立刻明白,转过头不再看她。而是停下脚步,在四周环顾了一下,随后便走到了云为衫的旁边
宫云烟【不是吧,什么情况?】
宫云烟【按照原剧情,不应该是走到上官浅的身旁,对她嘘寒问暖吗?】
宫子羽就跟个呆愣子似的,完全不会演戏。人虽然站在云为衫的身旁,但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宫云烟
宫云烟【要不要这么明显啊!宫子羽,你到底会不会演戏啊!】
宫云烟见宫子羽压根就没打算动弹,便只好硬着头皮开了口
宫子羽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宫云烟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宫子羽见宫云烟这样问,别说上侧过身来,提高了音量,放佛是对着所有的新娘,答道
宫子羽你们中,混入了一个无锋刺客。
宫云烟无锋是什么?
不重要的人这你都不知道?
不重要的人无锋是称霸江湖几十年的杀手组织。
不重要的人谁要是敢反抗他们,别遭灭顶之灾。
不重要的人是啊,现在,很多门派都已经归顺无锋了。唯有宫门可以与之抗衡。
上官浅所以,我爹才把我送到这里来选亲。
上官浅说着里是无锋唯一无法抗争的安宁之处。
宫子羽没错。
宫子羽无锋残暴无道,执刃大人知道你们中藏入了无风的细作之后,为了保护宫家万全,决定将你们全部处死。
听到了宫子羽的话后,宫云烟努力的进入了两滴眼泪,配合着宫子羽说道
宫云烟怎么会这样?
宫子羽看着宫云烟现在这模样,在心里默默的为她鼓起了掌
宫子羽【没想到云烟妹妹会这样配合,不去编话本都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