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暮雨还是如愿以偿了,与李相夷切磋一番得到指点,输得也体面,点到即止,没伤到什么地方。
这对于三天两头被挑飞的某个人来说无异于区别对待,引发强烈不满。
李念清三思而后行,决定去找他那话语权最大的阿娘告状控诉。
即便是上上眼药也行,最好让他老爹多躺几天的地板。
挪着屁股凑到漆清梦身边,他语气哀怨难过地说:“阿娘,我和阿爹切磋时,他可不是这样的,每每都把我挑飞,怎么也没见他对我如此。”
对别人体面周到,对他这个儿子是完全怎么耐打怎么来!
过分!
离仑眼里闪过意外之色。
回想起先前,似乎等到切磋时,李念清确实都是以被挑飞、掀飞等各种惨败方式为结尾。
但目前他并没有察觉到李念清的言外之意,只以为是真的不开心了。
于是便认真回答:“确实是他做得不对,你还是个孩子,下手也不知道轻一点。”
能对一个外人这般温和,对待自己的崽子也不知道温柔些。
他就不会!
李念清点头如捣蒜。
有离仑叔叔帮忙说话,这把火更容易点着了,最好让阿娘看阿爹不顺眼几日。
离仑沉吟:“以后,我可以跟你切磋。”
跟他切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就算下手没轻重也可以用树藤把人接住,不会太狼狈没面子。
而且对待阿禾的孩子,他不会太凶。
啊?
李念清呆住。
这跟他想要的不一样。
离仑叔叔未免也太实在了。
漆清梦眸中含笑,嘴角微弯。蜂窝煤对阵实心砖,实心砖取得短暂胜利!
木头脑袋热心得不是时候。
鱼鱼想要表达什么,她也知道,无非是想要控诉小师兄的双标行为。
对于他的那点小心思,她了如指掌,同样,偶尔也会配合一下。
“小师兄确实过分,若是一视同仁倒好,如此这般,岂不是区别对待!”
漆清梦佯怒。
见状,李念清立马拱火,委屈巴巴的:“好歹我也是阿娘阿爹唯一的孩子,如今待遇竟还不如苏木鱼这家伙,我真的不是被捡来的吗?”
离仑怔然。
这孩子,这般伤心吗?
李相夷真过分!怎么能让自己的崽子生出这样的想法?
苏昌河默默看着李念清的表演,隐约感觉出什么,心中为李前辈点根蜡。
没想到李念清这家伙平日里心眼多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耍心眼到自家亲爹身上,实在是胆大包天。
也不怕回头被自家亲爹清算,胖揍一顿,毕竟李前辈下手也是不轻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李念清这次上眼药能不能让李前辈吃亏,漆前辈又是否看得出来?
脊背一凉,李念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侧头去看,因为他非常清楚地知道是谁在给自己放眼刀。
被他上眼药的主人公呗!
李相夷咬牙切齿,这才转眼的功夫,臭小子,又给他找事!
让他不得不切磋指点苏暮雨也就罢了,还挑拨到小师妹面前,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