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怔愣过后,眼睛一亮,连忙附和:“没错!大家长的雪落一枝梅我都有办法,锥心之毒算什么!”
三丈不留地逐渐消散。
慕词陵犹疑地扫了眼她和李念清,眼眸微眯,似乎在权衡条件。
“干了!”
他的犹豫都不需要多久。
慕子蛰大感不妙,没想到慕词陵居然会这么简单就被敌人策反,将矛头对准自己,连忙运起轻功逃跑。
“慕子蛰,你这死人,往哪跑!”
慕词陵咧嘴一笑,满脸兴奋之色,当即就扛着自己那把刀追过去。
白鹤淮惊讶不已。
“真给策反了?”
“因为不怎么聪明啊!”
李念清轻哼一声,双手环抱,把目光投向另一个暗河之人——谢七刀。
谢七刀沉默地转身离开。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自己并非此人对手。
真不是个好差事。
苏暮雨带着蛛影二人与他迎面撞上,打了个招呼,觉得他不会参与这件事,结果被对方没好气地怼了一句:“去问你那该死的好兄弟!”
“嗤——”
李念清乐不可支。
原来这也是被昌河算计的一步棋,怨念可真是够大的,连木鱼都被迁怒了。
苏喆也来了,第一时间就跑到白鹤淮面前关心。“女儿,你没事吧?”
白鹤淮摇头:“李念清出现得很及时,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将眠龙剑递给苏暮雨。
“多谢!”
苏暮雨十分认真地道谢。
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却不想有人已经先行帮他们拿到手。
“小子,谢谢你啦!”
苏喆难得跟人道谢。
李念清却道:“我本以为神医同你相认,在这个特殊时期你会在旁边保护,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简单的话语,却点出残酷的事实。
蛛巢那边的危机只能算暂时解除,可不代表真的没有危险。
白鹤淮和苏喆皆是面色一变。
苏暮雨却觉得在理。
说完这些,李念清便打算离开这里,有道身影却在此刻从天而降。
来人一袭银灰色的宽袖长袍,胸襟处由蓝色点缀,腰间系着酒葫芦,满头长发尽数披散在身后,掺杂些许白丝,不羁中又显得稳重。
正是离去多日的百里东君。
比起离开时,他的手里还多了柄剑。
“办完事了?”
李念清脚步顿住。
百里东君浅浅一笑:“也没什么事,就是去名剑山庄取了柄剑。”
“名剑山庄剑分四品,高山、沧海、云天、仙宫,仙宫百年难遇,我当年的不染尘便是仙宫之剑,这柄剑为云天,虽不及仙宫,却也难得,试试。”
李念清难得怔住。
“给我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百里东君此次出行,为的是去给他得一柄剑?
为什么?
百里东君点头:“先前便见你佩剑磨损严重,极少使用,日常练剑都是用树枝,我便想着给你寻一柄好剑来。”
“这柄剑不同,清梦先前也有一柄这样的,应该能合你心意。”
闻言,李念清终于接过,握上剑柄拔出些许,凛冽的寒光映照出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