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清刚打中阵中一人,苏喆便发挥自己的实力,降魔权杖祭出,仅凭他自己便破了鬼虚之阵,将慕白几人重伤。
慕白见状不妙,连忙带人撤离。
劲敌退去,众人在蛛巢内重新修整,安置完大家长,其他蛛影之人把守,苏暮雨想要去问治疗办法,被李念清按回去调息。
“别把自己整垮了。”
折腾一晚上没休息,全打架去了,还受伤,又不是铁人做的。
苏暮雨略带疲意的面上浮现出笑意,使得那张脸越发生动俊朗:“还不至于,我有把握,况且,不还有你在。”
今晚局势并不算明朗,念清的加入确实让他轻松了不少。
“朋友之间,哪有那么多谢不谢的,而且我可是收钱的!”李念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瓶伤药。“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苏暮雨点头,安心调息。
屋内,大家长已陷入昏迷,白鹤淮通过移魂大法知晓解决的办法,但是她却用不了,因为她不愿意为大家长搭上自己的性命。
雪落一枝梅的毒唯独没有侵入至阳穴,若用银针将毒逼到那里,再由一个内力精湛的人以命换命吸出毒素,这样才能救大家长的性命。
驼背的慕克文得知此事,自荐做那个以命换命之人。也唯有他,为的是慕明策,而不是暗河大家长。
李念清从那双眼睛中,看到的是关心与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样你也会死。”
慕克文并不在乎。
“我这辈子已经活够了。”
他与慕明策在很久之前也有着一段很长的故事,或许,就如现在的木鱼与昌河般。至于为何走到如今这般地步,谁又清楚呢?
“那今晚便可以施针。”
白鹤淮也猜得出其中有故事,但并没有多问,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一晚波折,神医,你先去休息吧!”确定好事情,李念清就开始赶人。
白鹤淮打了个哈欠:“确实是有些困,本来还打算跟狗爹聊会的。”
“李念清,今天,谢谢你。”
她有些忸怩地道谢。
暗河的目标都是杀她,实在凶险,被其他人绊住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抽出手去应付狗爹的袭击,连她的躲避都显得多余。
“我们是交易,无需道谢。”其实即便没有那个交易,他也不会眼睁睁让对方死在这里。
对于医者,他向来宽容,许是带着点家中缘故。在他看来,这种心怀仁善的医者,能救为何不救?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交易的可是白花花的钱。
白鹤淮给的定金有三百两,收钱办事,总不能连杀手的操守都比不上吧?
他向来言出必践。
苏喆轻笑:“我还以为你会帮苏昌河那个坏小子,没想到居然在这保护我女儿,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死。”
“那就气呗!”
李念清无所谓。
他不觉得单单这件事就能妨碍到苏昌河的计划,如果真阻碍到了,那只能说明苏昌河的火候还不够,要再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