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狗肉屠宰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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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歪着头有点不可置信,行吧,阴差阳错竟然解锁了一条规则。如果能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必须买张彩票。
不过,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看到的骨头也是人骨?安迷修突然回想起他所在的茅屋内,有藏在茅草里的骨头,现在那个被扯出来的洞还有着骨头,墙体较厚,就算搞出了那么大的一个洞,也没有被破坏。
为什么就只有他一个房间里有?而且他这个茅屋十分的破旧,这茅屋寓意的到底是什么?谁会把狗骨头藏在这,或者是暂时放在这之后会带走呢?
狗的骨头能干什么?祛风除湿、补益肝肾,有很好的止痛效果,抗癌、抗炎、止血以及降血脂。
这些信息,他为一个全身是病的老人从网上搜过,“狗骨头”这个疗法是弹出来的其中之一。
不过,被加工过的狗骨头肯定不行,而这些是煲过汤的,没有按照中医药物制作的传统方式走,而这些骨头,像是他们自己瞎摸出来的。
“如果照狗骨头价值这条思路,那么带走它们的人应该钱少,没有多少文化。”
“钱少”在唯独他这间茅屋破旧就能看出,而且就只有他一个,因为做这种事的人不多。
“他们把骨头带走,为了实现狗的价值利益所有化,他们在网上查询狗最后的利用价值,不想让自己的钱少花费了一分。”
安迷修摇摇头,这思路未免太奇怪了,而且没人会把这种行为联系到茅屋藏骨上,绝对不可能.…..
规则怪谈:“0513遵循者已解锁隐藏规则。”
安迷修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砸到脑袋,突然低着头没有动作,扯着嘴角笑了笑,他现在想撞上墙头。
又分析对了,这么无厘头的解析,倘若不是自己爱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普通人是根本想不到的吧?
分析正确,而且解锁了隐藏规则,但他宁愿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幻听是不可能的,而且是隐藏规则,就他一人茅屋特殊。照这样说,越是特殊,那么待遇越是不一样,他要是死了,连骨头都保存不下来吧。安迷修这样想着。
说运气好吧,他太容易死了,说运气不好吧,他又解锁了隐藏规则,比别人有了多一点活着的希望。
规则怪谈:“乡下的客人们太容易相信神婆所说的‘良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为了长生,为了利益,他们变得喜欢骗人。如果看见他们做了什么事,请当个旁观者,他们易怒狂躁,不要被发现了。”
安迷修有些烦躁地抓着头发,心态在崩溃的边缘,这算是什么规则?难道后面还会出现除狗主人外其他的人类?什么才算真正的结束?
一个人面对这些简直是太复杂,容易心燥了,他现在只想回家洗洗睡,当这次也就梦一场。
“在下几个小时前还是在等公交车准备回家的,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
换谁也不好受,现在又来一个隐藏规则,这到底有多少个规则?狗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现在,他必须稳定情绪。
“乡下的客人……神婆、旁观者。”
安迷修说到“神婆”这个身份时,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头昏目眩,手和后背感到寒冷,甚至有些反胃,这是安迷修自身对一个人感到害怕的表现。
他不停地深呼吸,缓解自己的情绪,“小时候遇到的神婆已经关到监狱里了。”
安迷修看着右手臂上的伤痕,看样子是被刀割的,而且过了很久,没有消掉,最终成了疤痕,他紧咬下唇,不太美好的回忆涌现在他脑海里。
“没事没事,讲科学,破迷信。”
安迷修晃晃脑袋,想把之前的记忆暂时清空,腾出脑子来思考现在的处境。
回忆过往的事情对现在的处境也没什么用,只会让自己更加消极。
“旁观者的话……不要好奇心太强就行了吧,那我是不是该告诉他们?”
收起善心,做个冷眼旁观者,并不是很难办到,除非是下意识的动作,或者奇怪的善心爆发,不顾自己以及他人的死活。
安迷修承认自己可能是个烂好人,但这样的问题他应该不会发生。
“既然我们是食物,所以……是不是该离这些狗远一点?”
等到自己要被割肉投喂食物,身体虚弱的时候,它们可以轻轻松松地得到更多的人肉,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该如何化解肉缺少的这个问题。
“金毛球……你笑起来真的越来越渗人了。”
或者说,更像人会准确些,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哪只金毛可以把嘴角咧到耳后根去,牙齿尖锐,涎水止不住的流,在漆黑的茅屋内,眼睛发着光,他似乎在现实生活中,哪里看过这样的场景。
好像是网上疯狂被流传的一张图片,当做吓朋友的一张经典恐怖图片,把一张人脸批在狗的脸上,再滤镜一下渲染氛围,让它变得恐怖。
“……微笑狗。”
像人一样的微笑。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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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微明月有些绝望地抓着头发,瞳孔不停收缩,苦涩地笑着,“它怎么又叫了!才过去几分钟啊?这是在催命吗?我的天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他们这队将又少一块肉,存活的几率也少了一丝希望,微明月一直在抱怨和担心,安莉洁却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雷狮才发现安迷修原来是他们当中最好相处的那一个。
虽然有时候会像长辈一样管他,但能好好沟通解决问题,而微明月显然是不能用沟通来让她稳定情绪的。
或许她就是这样的人,别人的劝解一点也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她只为己。
“消极又有什么用?你消极就能出去了吗?”
微明月没有回雷狮的话,像宣泄情绪般,用力地踢着茅草屋的支撑杆上,雷狮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到一边去。
再这样下去,这个茅屋会被她给踢塌的,那么他们就算是离开了自己的茅屋。
“你真的够了,再这样我真的不介意对女人动手,我自认为我本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样能解决办法的话,那我大哭一场、发疯一次,岂不是可以霸行整个规则怪谈?”
雷狮不屑地看了眼安静下来的微明月,微明月不是听话了,而是雷狮说的这句话她没有理由反驳,只是暂时安分了而已。
雷狮最讨厌在这种时候传递负面情绪的人了,扰乱团队状态,工作效率容易变低。
哈士奇盯着他们,尾巴摇着,眼睛一闪一闪,没有动安莉洁刚才丢在它面前的那块肉,微明月察觉到不对劲。
“它怎么不吃啊?”
微明月害怕地跪在地上,拿起地上的肉硬塞它嘴里,只是它紧咬牙冠,掰不开,微明月哆嗦地连肉都拿不稳了,哈士奇龇着牙,她害怕地后退几步,后脚跟踢到土地里的石头,摔了一跤。
安莉洁:“它挑剔了,不想吃不新鲜的。”
“它是狗,还挑剔什么?
微明月不相信地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眼白中充满血丝,扇了哈士奇一个耳光,拿着肉继续硬塞。
“你快点给我吃!”
微明月死死掐住它的脖子,在它张嘴哈气时,趁机把肉塞到它嘴里,但放手的时候,肉又被它给吐了出来。
“够了,它不会吃的,你这样我们都得死。”
雷狮摸着哈士奇的脖子,刚才那个力道绝对下死手了,希望不要出现什么伤痕,狗主人说了,狗必须要照顾好,他很爱惜它们,要是它被微明月掐死了,任务没达成,他们也得死。
雷狮不确定地看向刚才说话的安莉洁,她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雷狮,眼睛在黑暗处却发光发亮,像神明一样。
“照你刚才那样说,它想吃新鲜的肉……人肉?”
安莉洁点头,雷狮表情有点复杂,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规则怪谈不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吗?不割点肉,之前的那些刺激的恐怖小说也是白看了。
而微明月还是不可置信地摇头,她恍恍惚惚似乎站不稳,凭什么安莉洁说什么是什么?狗就是桌下的宠物,根本吃不了新鲜的食物。
“石头剪刀布吧,谁输谁割一块肉下来。”
微明月站起身,第一个不赞同,也只有她一个人不赞同。
“你疯了吗?我们可是女生。”
雷狮已经摸清微明月大概是怎样的一个人了,以为自己站在正义面,但其实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到最后必会人性扭曲,道德沦丧。
“这种时候,你别和我讲男性让女性,我只是选择了一种较为公平的筛选方法而已。”
安莉洁挤在他们中间看他们争辩许久,但再不给狗肉吃,他们都得死,安莉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好不容易说服了他们。
“石头剪刀布。”
两个剪刀,一个布。
雷狮和安莉洁同时看向微明月。
—Tbc.—
改了好多,感觉之前写得太逻辑不同了,现在改,也逻辑不同,看个乐吧。瘫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