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茵!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快点出来!”燕兮韵牵着始终低着头,缩在她后面施芷怜的手,大声喊着。
“施小姐别怕,只要罪犯落网,你就是功臣,到时候给你减个几年。”夜箫寒安慰道。
三个小时前。
“在哪呢在哪呢。”施芷怜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在千秋家里整理她生前的遗物。
突然,她拿起堆资料,从中滑落出一张照片。
施芷怜好奇的捡起来一看,惊讶地张开嘴。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男人冷冷地声音。施芷怜一个没拿稳,照片重新掉在地上。
刚闯进来的夜箫寒带着一身寒气将地上的照片捡起来看了看,而后痛苦的忍住了在眼里打转的泪水。
“你怎么在这儿。”夜箫寒平复了一下心情,问。
“我……兮韵姐姐让我来找一些千秋姐生前重要的物品,然后寄到她仅存的亲戚那里,以示抚慰,可我没想到到,千秋姐她……”施芷怜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千秋怀孕了。”夜箫寒捏着那张有自己骨肉的照片缓缓说。
“我一定要找出这背后的人,然后亲手把他们送上刑场。”夜箫寒用少有的愤恨的语气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施芷怜握紧了拳头,小声地说
“你说什么对不起?”夜箫寒疑惑的问。
施芷怜犹豫了一下,话到嘴边就又收回去,嘴巴张张合合十来回,最终一不做二不休,笔直地跪在了夜箫寒的面前,说: “夜警官,其实我,我是戴德茵的爪牙。”
闻言,夜箫寒一愣,而后失控地抓住施芷怜的衣领,顶着发红的眼圈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夜警官,请你放开她。”刚走进屋子的燕兮韵看到这一幕,语气不善的说。
见夜箫寒没动,燕韵快步上前,一把推开了夜箫寒,微微伏身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施芷怜。
很快的,燕兮韵就综合了夜箫寒与施芷怜的言论,知道了事情大致的经过。
燕兮韵沉默了一下,而后缓缓开了口,依旧婉言地对施芷怜,说:“芷怜,没关系的别怕,你说他救了你,你跟着他做事是应该,我也很感谢你把事情说出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接下来就是要想补救的办法,不如这样子……”燕兮韵说着,便弯下身在施芷怜的耳边说着什么。
施芷怜听了以后,深深的掬了一躬,感激地说:“谢谢你兮韵姐姐,你知道真相了之后不仅没有赶走我,还给我想补救的办法,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为你做到。”
燕兮韵听了,嘴边浅浅的笑了。
三小时后的现在。
里面迟迟没有任何回应,地下密室内十分的阴暗潮湿,让身后的一些小警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女人踩着红色高跟鞋,带着身后的两个姑娘慢条斯理时走了出来。
这女子叫陈杉,正是身后戴佳雀与戴佳跃的母亲!
“不速之客,是来找死的吗?”陈杉首先阴冷的开口道。
燕兮韵与夜箫寒一言不发的死死盯着陈杉,一句话也不说。
陈杉冷哼一声,用眼扫过燕兮韵那长有周晓晓七分神韵的脸,以及始终低着头的施世怜,而后继续阴冷地说:“哦我
明白了,中间那姑娘长得真像周晓晓,应该是那小贱人的女儿吧,怎么?来替你母亲寻仇了?不妨告诉你吧,杀你母亲的真正凶手是我哦,德茵不忍下手我来替他下手好了。怎么,是不是很气,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表情。”
陈杉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施芷怜,用毫无温度的语气继续道:“施芷怜啊施世怜,你背叛了我们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哦,德茵当时救了你一命,这一命我便替他要过来,至于你,
”陈杉又将目光转向燕兮韵。“贱人的贱种,留不得。”说罢,便用左手示意了一下戴佳雀,戴佳雀微微颔首,按下了手中的按扭。
施芷怜大惊失色,果真见有一根绳子冲过来想要套住燕合韵的脚腕。
施芷怜一把推开燕兮韵,把燕兮韵推了个踉跄,那个绳子正好的套住了施芷怜。
施芷怜在自己被拖走前紧紧抓着燕兮韵,含着泪说:“兮韵姐姐,对不起。”在她离开之前,用嘴型说了句:“我爱你…对不起
紧接着,绑在施芷怜脚下的绳子骤然拉紧,她在燕兮韵含泪摇头以及错鄂的神情下,松开了燕兮韵,绳子快速地拖动着施芷怜使她半吊在空中,四面八方的机械小孔里接连不断的飞来数白根细刺,每一根都精准无误地扎进施芷怜的皮肤,再快速地穿过她的身子。
这一刻,燕兮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到浑身是血的施正伶从空中直直地坠了下来。
燕兮韵想跑过去接住她,脚边一扭,跌坐在地。
她平生第一次,狼狈地爬向施芷怜的尸体,抱住她软软的身体,轻声地说:“芷怜,我也很爱你.”说着,便
伸出一手拭去了施茁怜眼角残余的泪水。
“哎呀,杀错人了,没事我还可以…”
“陈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