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说这些好为时尚早。
首先,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拿到上面所说的样本。
是骡子是马,要提出来溜溜才知道。
想到这里,秦艳坚定地说道:“好,我们一起留下来!”
既然知道所谓的工卡就在悬崖下面,众人就开始商议。
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那工卡上不来。
张海客像是想到了什么,笃定地说道:“是那青铜带。”
“青铜带?”
张念嘟囔着,“怎么又是青铜带?走到哪里来都是青铜,怎么地?跟青铜过不去了是吧?”
作为张家人,他们对青铜并不陌生。
事实上,他们从小就跟所谓的青铜打交道。
就好像,“青铜”这个词,跟古老,跟神秘,划上了代名词。
秦艳有些意味深长,半是试探,半是疑问地问:“你们一开始见过青铜带?”

怎么会呢?
意识到自己露馅儿了,他赶紧否认。
秦艳没有深究。
别把其他人当傻子,她也不是傻子。
张海客目光一深,“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
意识到他们异口同声了,二人互相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张念连忙问:“不是,这是什么意思啊?”
张海客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多读点书吧,文盲!”
张念不乐意了,“诶诶诶,好你个张海客,居然这么说我。”说着,就要撸起袖子准备上前。
秦艳喝止了他,“好了!”
还真别说,被她这么一打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念,还真的老实了下来。
“先放过你一次。”他还放了狠话。
张海客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开玩笑,他需要?
不过他还是说了他的办法。
工卡在下面被隔离带隔断,上不来,他们可以在青铜隔离带跟前等着。
“有带装工卡的工具来吗?”
秦艳让小弟拿上了一个小的皮箱。
她打开,拿出玻璃瓶,“就是这个。”
“不是吧不是吧?就这?”张念怪叫道:“目前我们所知,时候青铜带才能隔离所谓的工卡,也就是凶灯。这个普通的玻璃瓶,能有什么用?”
他继续说道:“我说秦艳啊,你们大老板不会是让你们来送死吧?”
他叽叽喳喳地:“就这样的老板,你们还继续跟他们干?”
连他都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在秦艳的怒视下,张念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他说的话,也都是真心话。
此时的张念,虽然有一些偏执,却没有后来的那么疯狂。
小弟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秦艳抬手,“好了,安静。”
大家安静了下来。
“大老板交代的事情,我们不要过问,他给的钱够多就行。”
大家一想,确实是这样。
他们也只是为了大老板给的好处才来的啊。
又不是其他的原因。
张海客也说:“这个……玻璃瓶,是否保险?”
“上面给的。说是用了特殊材质,用来装工卡。”秦艳点到为止。
张海客明白了。
这所谓的特殊材质,只怕就是青铜吧?
“好,一切准备就绪,我们'钓'工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