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宫尚角神色默默,眼中蕴含着杀意,眉眼都染了冰霜
宫尚角“长老们说,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以用刑致死,也不可以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也不可以让容貌损毁……看来,宫子羽在长老面前废了不少口舌……”
云为衫依旧保持沉默。
宫尚角“不过,在满足上面三点的同时,让你痛不欲生、求死不得并不难。远徵弟弟的每一杯酒都足以让你后悔来这世间走这一趟。”
云为衫“你想问什么?”
宫尚角直视她。
宫尚角“你是无锋之人吗?”
云为衫“我是。”
宫尚角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显然,他没有料到云为衫会如此轻易地承认。此时,牢门外的走廊上,金繁拎着一个食锦盒走到地牢门口。
金繁“奉执刃大人之命,给云姑娘送餐。”
牢里,宫尚角铁青着一张脸,掐着云为衫的脖子,看着云为衫太阳穴渐渐暴起的血管,盯着云为衫不断变化的眼睛,思考着她说出来的话。
侍卫进来,向宫尚角禀告:“大人,金繁侍卫在门口,说是奉执刃大人之命送鸡汤给云为衫小姐。”
宫尚角松开手,云为衫则剧烈喘息着。
宫尚角“鸡汤……哈,是百草萃鸡汤吧?宫子羽可真爱你,怕我用毒逼供,宁愿自己冒险,也要把百草萃给你。可惜……”
宫子羽一言不发,在后山外来回踱步,眉头时不时紧皱一下。
宫容徵揉了揉胳膊,山谷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了。
宫子羽将斗篷替她拢上,耐心的为她整理及腰的长发。
宫容徵“我知道你担心,只不过他一定不会让我和她有独处,我无能为力。”
宫子羽“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
金繁又说:“宫远徵的毒药那么恶毒……不知道云姑娘能不能承受得住……”
宫子羽完全没有了面对宫容徵的耐心,转而拔高了音量骂道。
宫子羽“你这不是废话吗?多少铁骨铮铮的江湖豪杰,受得了千刀万剐,但都扛不住宫远徵的锥心之毒。不行,我们现在就出发。”
金繁“劫牢?就我们四?别说那么多侍卫看卫了,光是一个宫尚角就——”
雪公子“听说你们缺人手?”
宫子羽回头,见从窗外跳进来三个白色身影,雪公子故意冷着一张脸,假装看向别处,云生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嘴,落雪冷着脸占在一旁。
宫子羽“你们……怎么来前山啦?”
雪重子哼了一声,有些傲娇的开口。
雪公子“当年有一个小屁孩儿骗我说要带我去宫门外面看花车,放天灯,看火树银花美好世界……”
雪公子转而笑嘻嘻地接着说。
雪公子“多年之后,虽然那个男人没有兑现诺言,但我们还是因为他,走出后山啦。”
云生“二小姐所求,我自然不能推辞。”
落雪“二小姐于我有恩,请执刃大人详细说说今晚的计划”
宫子羽大笑,与他们一一击掌。
宫子羽“走!大闹一场吧!”
商宫内,宫紫商和花公子正在研究新的武器 他们正说着,突然传来脚步声,宫紫商转身看 见来了三个白衣飘飘的帅哥,正欲眉飞色舞地打着招呼。
小黑却脸色大变,转身想跑,被雪重子叫住了。
雪公子“花公子。”
宫紫商大吃一惊,转身看着小黑,一脸被欺骗的愤怒表情。
宫紫商“什么?你竟然是花花公子?”
落雪“是花公子,后山雪、月、花三大家族的花公子。”
花公子被揭穿身份,有些气恼。
花公子“落雪,你不在后山养雪莲,偷溜到前山来,这可是坏了后山规矩,我要是告诉雪长老,你就完蛋了你。”
落雪“雪长老温文尔雅,顶多骂我几句,罚我面壁思过。但花长老脾气暴躁,武功高强,要是被他知道你屡次、数次、一次又一次地偷溜到前山来——”
花公子觉得头疼。
花公子“行了行了,咱们互相不说,扯平了,好吗?告辞!”
雪公子“那可不行。我们正好来找紫商大小姐帮忙干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正好缺个打手……不如你随我们去了。”
宫紫商“找我?找我干吗?”
云生“大小姐,我想问您借一点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