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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流火

云之羽:似是故人来

花宫内,花亦洛被花长老打的只剩下一口气,刑棍落下,顿时皮开肉绽。

花长老
花长老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我悉心教养你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你老子的?”

花亦洛不顾身上的疼痛,挺直的腰板,吐出了一口血。

雪长老
雪长老

“你知道错了没有!”

花亦洛
花亦洛

“亦洛不知错在哪里,还请父亲明示!”

花长老
花长老

“你!继续给我打!”

花公子躲在角落,看得于心不忍,上前去拦住拿刑棍的下人。

花公子
花公子

“爹,不能再打了,要出事的!”

花长老衣袖一甩,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花亦洛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花公子带着下人将她扶进了房里。

花公子
花公子

“快请大夫来。”

花亦洛毫无血色,满头大汗握住了他的手腕。

花亦洛
花亦洛

“不用请大夫,去月宫讨药来,我自己上药。”

随即,花长老的贴身黄玉侍卫踏入房间行礼道,“奉花长老之命,来为二公子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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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内,宫容徵替宫远徵把脉,所幸他还年轻,身体恢复得很快。这时医馆的下人来报。

“二小姐,雾姬夫人醒了,角公子请你即刻前往羽宫。”

宫远徵撑起身子。

宫远徵
宫远徵

“姐姐,我跟你去!”

宫容徵一把将他按回枕头上,轻声说。

宫容徵
宫容徵

“你先养好身子再说。不管是上官浅还是雾姬夫人,哥哥都自有安排。”

宫远徵靠在床头,看着离去的宫容徵,眼神呆愣,欲言又止。

宫子羽听闻雾姬夫人醒了,和宫紫商一起探望雾姬夫人。走入房间后,正见雾姬夫人倚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神态虚弱,云为衫在她旁边伺候喝药。

宫尚角和宫容徵踏入角宫内,雾姬夫人院落外,月淮之也在。

宫容徵
宫容徵

“月公子。”

月淮之点头示意,回头看了眼院落。

月淮之
月淮之

“云为衫和宫子羽也在。”

宫尚角停顿一瞬,冷冽的目光扫过月淮之。

三人进入一齐踏入房中,远远行了一礼。

宫尚角
宫尚角

“听到夫人醒来,特前来看望。”

茗雾姬
茗雾姬

“角公子有心了。”

宫尚角
宫尚角

“敢问夫人,那夜的情形,可还记得?”

云为衫
云为衫

“夫人刚醒,还不是很清醒——”

宫尚角冷声打断她。

宫尚角
宫尚角

“清不清醒,可不是你说的算。”

云为衫不再说话,退后两步。

很出乎宫尚角的料想,宫子羽竟然没有维护云为衫,也没有冲他发火。宫尚角有些好奇地看向宫子羽。

一夜静思,宫子羽不断反省,他再次感受到了宫尚角的冷静与决断,告诫自己保持头脑冷静,决不可轻易冲动。

故而,他今天不但保持着克制,还问出了宫尚角想问的问题。

宫子羽
宫子羽

“姨娘,昨夜的情形,你还记得吗?我也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雾姬夫人抬起眼睛,缓了缓,说道。

茗雾姬
茗雾姬

“前些天从外面送回了几张狐皮,晚上,我便想着拿去给子羽挑一挑,做一身大氅,结果子羽不在……刚才子羽和我说了,已经抓到了上官浅,没想到,她竟然是无名……”

宫尚角
宫尚角

“她不是无名……”

众人诧异,雾姬夫人的表情也有些异样。

宫子羽
宫子羽

“她若不是无名,为何深夜潜入羽宫,还刺伤了我姨娘?”

月淮之
月淮之

“上官浅说她白日里听到了我们的谈论,所以想来刺探一下雾姬夫人的虚实,看看夫人是不是无名。”

宫子羽
宫子羽

“你不觉得荒唐吗!”

宫尚角拿出腰带里的软剑,摆在雾姬夫人面前。

她的语气依旧是柔和的,可眼神冷若冰霜。

宫容徵
宫容徵

“这是雾姬夫人的腰带吗?”

茗雾姬被她的眼神吓得一激灵,勉强掩下失态。

茗雾姬
茗雾姬

“是。”

宫容徵
宫容徵

“你是被这把藏在腰带里的软剑所伤吗?”

茗雾姬
茗雾姬

“是,我到羽宫,发现墙上的血字,还未来得及叫人,上官浅就来了。她不由分说就向我动手,我只能抽出软剑迎敌。但我打不过她,被她夺走了软剑,刺中后背。”

宫尚角
宫尚角

“但上官浅说,她不敌夫人,是夫人自己故意撞到自己腰带中的软剑之上。”

宫子羽嚯地站起。

宫子羽
宫子羽

“够了。上官浅人赃并获,你不怀疑就算了,却轻信这个狱中垂死挣扎满口胡咬之人。宫尚角,这不是你该有的脑子。”

宫尚角看着他,并不理会他的指责,只是淡淡地说道。

宫尚角
宫尚角

“白日里我刚刚怀疑雾姬夫人有可能是无名,夫人当天晚上就被无名刺杀,这一切,你难道不觉太巧合了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云为衫突然说。

云为衫
云为衫

“其实这把软剑反倒可以证明雾姬夫人不是无名。”

宫尚角身形一震,盯向云为衫。

宫尚角
宫尚角

“什么意思?”

云为衫
云为衫

“月长老的伤口既薄又窄,但这把剑的剑刃宽度明显超过了月长老伤口的宽度,所以,这并不是杀害月长老的武器。我想,无名没有理由杀人的时候故意更换不同的武器吧……”

宫尚角沉默下来,他看着虚弱的雾姬夫人,又瞧瞧那把软剑。

宫容徵
宫容徵

“你说得没错……只是,你是怎么知道月长老的伤口有多窄的呢?除非你对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的杀害月长老的凶器非常熟悉……”

云为衫脸色发青,但没再说话。

雾姬夫人咳嗽一声,说。

茗雾姬
茗雾姬

“是我和她说的……你们没有来之前,我和她就在讨论这个事情。我和她说了,月长老是被无锋的薄剑所杀。”

无懈可击。云为衫与雾姬夫人配合得周密严谨,可谓滴水不漏。宫尚角看了宫子羽一眼,眼神颇为复杂:身旁两个女人如此精明,男人很少能不改变,要么更愚蠢,要么更智慧。

宫门议事厅里,众人再次齐聚,讨论雾姬夫人被刺一事,花亦洛即使带着伤也依旧来了。

花亦洛
花亦洛

“上官浅的确是孤山派的遗孤,血脉的胎记无法做假,况且加上之前的推论,足以说明,她不是无名。”

雪长老问道。

雪长老
雪长老

“她既不是无名,那墙上的字到底是谁留的?”

宫子羽看了宫尚角一眼,推测道。

宫子羽
宫子羽

“恐怕是真正的无名还躲在暗处,故意留下血字,混淆视听,意图让我们互相猜忌,引起更大恐慌。”

花亦洛
花亦洛

“上官浅虽刺伤雾姬夫人,但情有可原,她在牢里受尽酷刑,也算是得到该有的惩罚。”

花亦洛看看大家,毫不避讳这个话题,显得底气十足。

月长老叹口气。

月长老
月长老

“这上官浅的身世实在可怜。两位长老可有什么意见?”

雪长老回忆道。

雪长老
雪长老

“当年孤山派的老掌门忠肝义胆,行侠仗义,而且是江湖中少有的一直力挺宫门的帮派。但他最终惨遭清风派与无锋的屠戮……既然这当中有误会,便继续留在长老院好好养伤吧。”

这时候,雪长老突然想到什么,又与花长老低声商量。

雪长老
雪长老

“现在这无名依然逍遥法外,藏在暗处,恐会继续制造恐慌,这有如芒刺在背,让人烦心。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启动无量流火来威慑无名,以保宫门上下平安?”

宫尚角大受震撼,平日里一向冷静的他突然大声脱口而出。

宫尚角
宫尚角

“不可!”

殿内瞬间安静。

宫尚角自知失了仪态,稳下声音,低头沉声道。

宫尚角
宫尚角

“不妥,此举绝非上策。”

殿内长老们表情都有些复杂,似乎也在思考,除了宫子羽。

宫子羽第一次听到“无量流火”这四个字,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

宫子羽
宫子羽

“雪长老,你口中的无量流火是指什么?为何我从未听过?”

花长老立即沉默,只与雪长老对视一眼,两位长老对此讳莫如深。

宫子羽还想再问,宫容徵打断道。

宫容徵
宫容徵

“等你闯过三域试炼,当上执刃,自会知晓。”

月公子看着宫子羽。

月公子
月公子

“是啊,这第二域,执刃确实应该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