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还不跟上。”茯苓的声音突然响起。
骤然转头,眼睛睁大。茯苓可不管身后的蜚是什么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往屋内走去。她的脚步轻盈而快速,衣袂随风飘动。
身后的脚步声也几乎和茯苓同频。蜚抱着青耕,脚步匆匆地跟在后面。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担忧。
蜚将青耕放在床上,这才看向茯苓
茯苓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她的手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妖力源源不断地传入青耕的体内。那光芒如同温暖的阳光,渐渐驱散了青耕体内的阴霾。随着妖力的注入,青耕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
“好了”
“你想要什么?”看着床上青耕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确定青耕已经恢复,蜚望向茯苓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期待。
“你的内丹”
蜚的身体微微一震,看着茯苓欲言又止。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这就不愿意了?”
茯苓微微蹙眉,看向蜚的眼神愈发犀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不,不不是的,其他妖的内丹可以借来增长妖力,但我的内丹只会让你染上瘟疫,这是恩将仇报。”
蜚连忙摇头,眉尖却紧紧挨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你拿来便是。”茯苓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的眼神坚定而从容,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
蜚见茯苓执意如此,缓缓闭上双眼。它的手掌放在胸口,微微用力,将体内的内丹取出,放在手心。那内丹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隐隐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内丹放在床边,茯苓只要一伸手便可以拿到。
茯苓用妖力裹过内丹,刚想将内丹取过来,门猛地的撞开
蜚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褐布衣袍无风自动。它展开双翼将茯苓与青耕笼罩在阴影下,尾羽扫过地面时激起细小的尘旋,喉间滚动的低吟带着野兽护食般的凶狠:"不要伤害她们!"
茯苓仰头望着这道布满裂痕的屏障。
头发被气流掀起。她看见蜚后背布料皲裂处沾染的黑血,背影任固执地挺直脊梁,像座截住惊涛的断崖。
"蠢货。"
茯苓忽然轻笑出声,妖力裹挟着内丹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1
这剧情反转太带感了
茯苓甩手,妖力拖动着内丹摔向蜚的体内
“蜚,我的内丹先暂且放在你的体内,需要的时候我会来取”
茯苓说完朝着缉妖小队放出三箭,箭尖擦着蜚耳畔钉入门框的瞬间,使用遁术化作纷扬花瓣迅速离开。带着体温的红绳悄然滑落在青耕枕边。
将人留在山下的目的已然达到,茯苓不打算和这群人过多纠缠
山风卷着血腥气穿过窗棂时,青耕睫毛上的霜花开始颤动。
赵远舟指尖凝着白泽神光,看着邪气化作黑雾从她唇齿间逸散。当最后一丝阴霾消散,少女蓦地睁眼。
此时蜚才知道,青耕对自己的怨怼,呵斥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而蜚从来都没有将青耕的话放在心上,都说爱是亏欠,即便青耕心甘情愿,蜚也总觉得青耕失去自由陪自己困在一方之地陪着自己不值得
最后一道封印符咒已经化为灰烬。
念在青耕多年来守护庇佑着这里的百姓,自请封印,压制蜚多年,且这次灾疫本是受他人蛊惑,功过相抵,文潇决定解除青耕的白泽封印
而蜚,即便瘟疫无心之举,但蜚终究不适合留在人间,只能送回大荒,被困多年青耕没有选择去当天地广阔的云雀,最后也和蜚回了大荒
“你喜欢人间,我们就多买点人间的东西回去,把大荒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好”
“缉妖小队说会帮我们留意控制瘟疫的办法,妖寿命无限,我们有无尽的时间陪伴着对方,去找寻解决的办法,总有一天,我陪你一起走出大荒”
“好”
山道尽头,茯苓倚着树影擦拭长弓。她望着天际两道纠缠的身影,指腹摩挲着红绳上残留的温度。渐熄的篝火噼啪声,在初秋的夜风里飘得很远。
原来在写大梦的时候,只是想要改变一堆坟的结局,越写到后面却觉得,其实茯苓和大梦的大家有很多相似点
比如随手帮助的裴思恒姐弟两,与她自己和白烁多相似
再比如天生自带瘟疫的蜚,蜚没得选,茯苓未尝不是
她坏这个没办法洗白,但她不坏就没办法活下去这也是事实,要扯的话无从说起
茯苓为蜚救青耕不是因为她突然变善良,是在没有冷泉宫压迫下,隐藏在内心的那点善意和感性被激发,就和后期茯苓恢复记忆相似
救裴思恒她给自己找借口,然后瞬间“唾弃”感性的自己,是因为在冷泉宫受惯了,所以救青耕的时候她没有再感性的想那么多
她刚吸收了戾气,救青耕不会损坏她的利益,想干便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