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如果早我知道这些我就不会提出让你以娶妻的名义将上官浅接到羽宫来这种话”
宫唤羽语气开始有些吞吐,然后才开口
“不过子羽……要是宫尚角真的原本就知道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的事情,那他更不应该将上官浅囚禁,他更没有理由不将上官浅交出来,毕竟上官浅怎么算都是我的表妹”
宫唤羽看向宫子羽认真的说道
“子羽也许上官浅真的知道些什么”
宫子羽没有抬头,只是暗暗的否定了宫唤羽的话
上官浅不是知道些什么,而是有问题的从来都是上官浅
不过表面上宫子羽当然不会这样表现
“哥,我知道了,我想静静”
宫唤羽听着宫子羽的话,脸色一暗开始不动声色的劝道
“子羽,哥哥也会帮你查出害死父亲的凶手,我们不能从上官浅那边下手,我们便找其他机会,真相迟早会大白的”
宫子羽没有看宫唤羽,只是点了点头,有些失落的朝羽宫而去
宫唤羽看着宫子羽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另一边从长老院出来的宫尚角和月公子并没有回自己原来的地方,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来了徵宫
自从知道司徒红的事情之后,宫远徵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这几天更甚
月公子也是在其中研究的一员
“哥”
宫远徵见两人来了,拿着手上的瓶子走了过去
然后又将手心中的两粒药丸递了过去
两人没有犹豫直接接过,然后含在了嘴里
吞下
见两人已经吃下药丸,宫远徵才开口
“这是抑制司徒红的药品,十步醉”
“将这药品沾染在身上,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只要靠近体内含毒的人,身体内的毒素便会被迅速的激发,然后呈醉状”
宫尚角接过宫远徵手上的瓶子和月公子对视了一眼
“远徵辛苦你了”
他早就派信得过的侍卫和侍卫营的金繁取得了联系
现在羽宫的那些人已经全部找出,医馆的人他也早派人查清
商宫的人也早让宫紫商吩咐了下去,想来也快查清了
角宫和徵宫他也派人暗暗查了一遍
本来几人完全忽视的长老院现在也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范围之中
现在只要将司徒红和长老院的叛徒全部都控制住,全部的一切也应该可以彻底收网了
宫唤羽在和上官浅见面的那一刻就一定会懂
他被骗了
暴怒的宫唤羽就是最好的证据
而他们也成功将离心的叛徒全部拔除
(这里其实他们是有一个思想转变的,刚开始他们确实只是想让找出宫唤羽杀害雾姬夫人和先执刃的证据,但宫唤羽不动手他们也没办法查
所以他们先等宫唤羽动手,想在其中找突破点,然后渐渐的他们发现其实最大的问题不是宫唤羽
是其他隐藏在宫门的毒瘤,所以他们原本将针对让宫唤羽暴露的计划,转变为让宫唤羽牵出更多的叛徒
他们也从开始的在配合宫唤羽中找证据,变成完完整整的耍宫唤羽,这也是为什么长老想笑的原因,然后他们都默认的将宫唤羽和上官浅见面这个时间点当做事件的结束
因为他们都清楚,只要两个人见面,宫唤羽就会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所以肯定暴怒,所以不需要什么证据,宫唤羽会自己跳出来作死
无论是宫尚角和宫子羽其实潜意识里已经对找不找得到宫唤羽是杀害雾姬夫人和执刃的证据,不是那么在乎了,因为全部的人都已经相信宫唤羽就是凶手,宫子羽一开始找证据是为了结束自己最后的希望
到现在为了名正言顺的处理和惩罚宫唤羽再到后面清晰的觉得,其实得不得到证据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要做的无非是处置宫唤羽,拿到证据是可以处置宫唤羽,宫唤羽犯错也可以
全部的人一致从找到证据处置宫唤羽转换到了只要让宫唤羽暴露,哪怕杀害执刃的事情没有证据也可以处置宫唤羽
不是因为这些证据不重要,是因为比起宫唤羽他们发现了另外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借着宫唤羽清除宫门毒瘤,宫唤羽只要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就好,剩下的他们都不会过多关心,不管怎么样首要任务永远是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