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靠在U型枕上,白布条遮住了她的眼睛,胸口一起一伏,睡得似乎很安稳。
等等!怎么用来蒙眼的白布条是湿的,只能看到的半边脸还有着两条泪痕。
丁程鑫狠狠地皱起眉,眉宇间出现一个川字。犹豫着要不要叫醒林忆年,浑身散发着忧伤的她看着让人心揪紧。
忽然间,飞机颠簸。
这一颠簸,唤醒了正在梦中的林忆年,她睁开眼,哭后的晕眩感使她下意识晃了晃头,本就没绑紧的白布条被她甩到扶手上,露出一双呆滞的美眸。
蓝天白云、明亮的机舱洁白的天花板,空姐安抚乘客的广播..…眼前的景象让林亿年缓不过神,心底尘封好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节课,大课间的铃声响起,焦急地看着数学老师走出前门,她下意识犹豫,脚步迈出,在那人坐的第四排前面停留片刻,心快要跳到嗓子眼,眼睛飘忽着,看到她抬头,也没有确定她向自己说话,走出了教室。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没带腕表的林忆年心里忐忑胜过了焦急,她不是说要跟自己谈谈吗?她不是说她宠着自己吗?怎么现在…
她迈开步子透过门缝看,没看到要等的人,心里多了一丝安慰,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应该是有事,不急,她说过的...."
又过了一会儿,看着走廊的人逐渐增多,林忆年再也等不及,焦急反超了忐忑,走进教室,偏头看向她的座位。
三人在嬉笑打闹,没有一人手中拿着笔或本子,更没有一个人坐着,在课间,原本一步一停就能看到的景象,可现在,却格外刺眼,就因为,那人也在其中!
林忆年没等回过神,三步并两步地走出教室,来到了那处她们第一次说话的拐角。
这是怎么了?
正值深秋,冷风嗖嗖地刮着脸,林忆年脑中看电影般地滑过昨天的聊天记录。
自嘲一笑,林忆年嘴角苦涩的笑勾起就不再落下。
昨天跟她对话的怎么会是她,我在怪什么?不过就是自己自作多情,如今何必这样?两年的青春,就为那自作多情的救赎?
一瞬间,林忆年好像明白了-- 自己的一长篇话,换来的一句“我明天再跟你谈,好吗?”
眼睛很酸,林忆年很想哭,她真的很难受....
"别想了,你值得更好的!"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丁程鑫眼神不明。
莫名的,丁程鑫看到她这样,他心上好像被划了一下,轻微,但疼着。
林忆年飘忽的思绪被丁程鑫唤醒,转头愣愣地看向他,心里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下意识叫出了声:“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