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一指尖蜷了蜷,把林妙妙的手裹得更紧,眼底的光像揉了碎钻:“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揣兜里带回去——我爷爷奶奶早念叨‘那个总在你草稿纸上画小人的姑娘’了。”
林妙妙被他说得耳根发烫,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哪有这么急的?总得计划计划吧,见家长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可以这么马马虎虎的决定,”
钱三一转身把林妙妙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软得像裹了层糖:“准备什么呀?只要有你就足够了——你就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礼物。”
他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头发,暖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浸着甜:“我爷爷奶奶盼的从来不是‘多隆重的见面’,是‘孙子喜欢的人终于肯来家里吃饭了’。”
林妙妙被他抱得发暖,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埋在他胸口:“那……要是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钱三一低头蹭了蹭她的侧脸,笑里带着点笃定:“不可能——我喜欢的人,他们只会抢着把糖塞你兜里。”
林妙妙妙妙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和钱三一回了老人的家里,家里有钱三一的爷爷奶奶,还有离婚了很久的爸爸妈妈,
林妙妙跟着钱三一推开门时,暖香先裹了过来——奶奶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眼睛瞬间弯成月牙:“这就是妙妙吧?快进来快进来!汤都炖得烂烂的了!”
她刚换好鞋,奶奶就拿出来很多零食:“三一说他喜欢的姑娘是个小吃货,喜欢吃小零食,对食物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林妙妙有些囧,
自己喜欢零食,貌似是周围的人都知道的事,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被长辈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特别还是钱三一的奶奶,这种德高望重的长辈,总感觉自己这个喜好有些……
奶奶把一袋奶枣塞到林妙妙手里,笑出满脸皱纹:“妙妙不用害羞,我们老一辈就盼着小辈能吃——你吃得白白胖胖的,我们才更高兴,说明这个孩子健康呀,”
林妙妙捏着奶枣,耳根的红慢慢散了,跟着笑起来:“只要奶奶不嫌弃就好,”
钱三一在旁边帮她剥橘子,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妙妙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以后我们会常常回来的,”
林妙妙把奶枣塞进兜里时,指尖都带着点发烫的慌——她盯着厨房瓷砖上自己的影子,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我怎么就跟着回来了?”
明明出门前还在吐槽他“太着急”,怎么被他一句“你是最好的礼物”一哄,就迷迷糊糊踩进了他家门?
正揪着衣角犯愁,钱三一忽然靠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想什么呢?脸都皱成小包子了。”
林妙妙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笑像揉了暖光,她忽然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闷得像撒娇:“我后悔了——怎么就稀里糊涂跟你见家长了啊。”
钱三一笑着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后悔也晚了,我家的家人你都见过了,你现在必须对我负责,必须给我名分,不接受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