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明玉抱怨的话,十阿哥突然红了脸,自己昨晚好像是闹得太过了,最后明玉都半晕过去了。
“现在身上还疼不疼?”十阿哥凑近明玉问道。
“疼!疼得要死!你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就知道折腾我!”明玉的抱怨落在十阿哥耳朵里反倒多了几分娇嗔的意味,一时间就有些着急了。
“哪还疼?现在就叫太医过来瞧瞧,咱们迟些再去给皇阿玛请安。”十阿哥早上见明玉恹恹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才知道她身上竟然还疼着。
“你作死啊!现在不去给皇阿玛请安,之后再去?哼!你想让我被其他人嘲笑死吗?”
明玉见十阿哥真想不去了,赶紧拦了下来,好容易才把十阿哥哄过去。
明玉昨夜被折腾得浑身又疼又累,十阿哥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乱闯硬闯,自己跟他说了换个方式,他还偏偏跟自己较上劲了,觉得自己是故意跟他对着干。
自己可得想个法子让十阿哥今晚消停点,不然自己明天起来了还得受累。
明玉语气软了下来,“你别去找太医了,等我们请完安回来了再叫大夫拿些膏药来就是了。”
本来刚才明玉说他作死,十阿哥还有点不高兴,但明玉现在好声好气跟自己商量,十阿哥又马上被哄好了。
明玉到府外上了马车,帘子刚掩下来就被一道侧风挡开又掀了起来。
原来是十阿哥一溜烟钻了进来。
“你上来干什么?你不骑马?”十阿哥刚上轿子就往明玉身边挤,明明对面还有可以落座的地方,可十阿哥偏要和明玉挤在一排,两个人身子全挨在一块了,明玉连伸展四肢都伸展不开。
“也没人规定爷就要骑马啊!你个当福晋的可以在马车里好生坐着,爷就得在外面吹冷风挨冻?哪有这样的道理!”十阿哥跟明玉两人说两句话就能杠起来,现在又摆出了战斗姿态。
明玉想起昨日他嘚瑟地要在整个北京城都绕上一圈的时候,可没觉得骑马会吹风受冻,怎么一个晚上过去了,就骑不了马了?
于是颇为阴阳怪气说道,“也不知道昨儿是谁骑着马绕着整个北京城都不肯回去,现在倒说骑马是受罪了?不过想想也是,指不定是昨儿骑马绕路的时候吹风吹多了,现在才会觉得再骑马是吃风受罪。”
“你!”十阿哥嘴皮子没有明玉利索,现在被她怼了几句也说不过她,干脆不讲话了,但人也没下去。
但安静没维持多久,十阿哥又伸手去揽明玉的腰,要把她抱到身前。
明玉坐得好好的,突然被他这样摆弄起来,自然要挣扎的,“你做什么!”
不过该说十阿哥是脸皮厚还是忘性大,这才多久就把刚才他们吵架的话全忘到后脑勺去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你不是说又困又累吗,爷怕你一个人在马车上睡觉,一会儿脑袋磕到车板上都不知道,才上来给你当人肉垫子。别闹腾了,趁现在快睡!”
马车虽然行驶地稳当,但不可避免还是有些摇晃,明玉刚才就被晃得困意又跑出来了,现在十阿哥既然这么说了,她也没再跟他多吵闹,靠在十阿哥肩头就缓缓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