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灰在凌身上留了很多印子，抓痕咬痕亦或者吻痕，黎灰也没占多少便宜，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力气大还爱面子，硬生生把黎灰咬出了血，第二天起来咬过的地方全是血痂。
黎灰气得牙痒痒，起身的时候还被一阵强烈的酸痛搞得清醒许多。
“起来。”黎灰直接超凌脸上招呼，不过力道不是很重。凌紧皱眉头，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黎灰靠在床头，抱着手臂愤懑地看着凌:“清醒了没有？”
凌打了个哈气，也坐起身来:“你说。”
黎灰:“你昨天说的那个人，在哪？”
凌:“抱歉，我真的有些忘记了，你说的是哪个？”
黎灰:“你说那个让你印象深刻的人。”
凌:“记起来了。在M国的唐人街，我去那解决债务问题，因为不小心砸了他的店门，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黎灰:“不止。”
凌翻了翻眼珠子:“他身边有个打手，应该去过MMA的比赛，擅长拳击，桑博也懂一些。”
黎灰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找到自己的眼镜带上:“谢谢了。”“怎么？你老相好？”凌挑眉，表情贱兮兮地打算八卦。黎灰推了推眼镜:“我不对已婚夫夫出手。”
凌不在意别人的婚姻关系:“你该告诉我‘新海烙’的事情了。”
黎灰:“要不你先说说你的发现？”
凌抓起黎灰的左臂:“你和姐姐手臂上都有针孔，而且我姐姐正在控制期，你们俩五年前被怎么了？”
黎灰冷笑:“就是被人抓了然后强行注射，不过已经被捣毁了。”
凌:“我不和你装了，你也别把我当傻子。”
黎灰挣开凌:“看来把你送出去也有点儿收获。”
凌:“‘新海烙’到底是什么？”
黎灰:“至少五年前，出现了一种新型违禁品，因为和海烙效果相似才把它叫‘新海烙’。‘新海烙’无法被检测出来，而且表现周期长，吸食者完全可以瞒过警方的追查，但是它的效果却是普通海烙的几倍。”
凌:“全是有利变异？”
黎灰:“你可以这么认为。”
凌:“所以你和姐姐被那些人抓去了？”
黎灰:“我只告诉你关于‘新海烙’的事情，关于我和银尘经历过什么，我不会说。”
凌掐住黎灰:“他妈为什么？你和姐姐到底经历了什么？”
黎灰:“你姐姐都不告诉你，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小朋友，这么做对你姐姐和你都好。”
凌哑口无言，只能咬牙怒视黎灰，松开掐着黎灰的手
凌:“好！那我只问你关于‘新海烙’的事情。”
黎灰轻笑。
“‘新海烙’是谁制造的。”
“当时那个组织里有个叫‘光陨’的制造师，他做的。”
“‘新海烙’又是怎么被销毁的？”
“本来产出就不多，捣毁窝点之后就直接处理了。”
“‘新海烙’配方什么？”
“这你得问‘光陨’，问我干什么？”
黎灰守口如瓶根本套不出什么，全是客观数据。凌要气炸了，捂着额头盯着被子。“还问吗？不问可就结束了。”
“‘新海烙’的感受是什么？”
黎灰顿了一下，虽然他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真被问心里还是跟着悸动了一下，胸口不适的沉重。
“你姐姐什么感受我不知道，反正我……我想想……除了在水泥地面上开出五彩斑斓的花之外好像还有……听到你想听到的声音。”
凌蹙眉，没有明白黎灰的意思:“幻听？”
黎灰摊手:“谁知道呢，或许是幻听或许不是幻听。”
“所以你渴肤症就这么来的？因为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然后想和那声音接触？”
“一部分。主要是……”黎灰意味深长地看着凌，“小朋友蛮厉害啊，知道用痛处来套我话，等我深陷回忆然后问我事情啊？”
很好，又失败了。
凌很佩服黎灰的理智，他好像是一台机器，没有感情系统，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精妙且居有目的。
“你都叫‘御王’了难道一点儿欲望都没有吗？”
黎灰耸肩，打开床头柜拿出香烟:“有啊，比如现在，你竟然用我的痛处来试探我，我好心痛诶……想要你带我出去逛街。”
“你是女生吗？你逛什么街？”
“你以为你姐姐成天找我逛街为了什么？因为我懂那些东西。”
“我特发？”
黎灰吐出烟圈:“我帮你姐私下经营一个护肤品产业，今天那里有了点儿问题我得过去看看。”不过很像是为自己辩解。
“你和我姐姐怎么认识的？”
黎灰来了兴趣:“句句不离姐姐？你不会……”
“别多想，相比于姐姐我对你更感兴趣。”
“我的荣幸。”黎灰轻笑，“你是银尘资助的孤儿吧？在‘种子’那里。”
凌:“是。”
“那里也是我和银尘长大的地方。”
凌表情立马变得震惊:“姐姐是孤儿？”
“没有一个正常年轻女士无缘无故资助一个男孩八年，哪怕是‘禁忌’的干部。”黎灰叹口气摸了摸凌的头发，“别骗自己了，她不是单纯的资助你，但你可以相信，她是真心待你。”
“因为我有用吗？”
“怎么伤感起来了？”黎灰贴近凌，“别消极，哪怕你没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她依旧真心待你。”
“她资助你一方面是因为你有用，一方面也是她的心。”
黎灰见凌还是耸拉着脑袋，无奈道:“那个护肤产业是你姐给你的，我现在帮你打理而已，你要是想去了随时可以去，你姐并不想让你参与黑道。”
凌这才抬起头，盯着黎灰的眼睛。清澈的眼睛里满起薄雾，处于少儿郎最单纯的目光才真正展示出来:“真的？”
黎灰点头:“真的。你记住，银尘是真心待你，她不会拿你的命去赌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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