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脚步走远了,她悄悄睁开眼睛去看,是吴邪,他慢慢朝森林中那束光走去,似乎也怕被发现,他走得很轻。
等吴邪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中,郦雾忍不住问张起灵,声音很轻:“你说,老痒为什么要埋那根树枝呀?”
男人揉了揉女孩已经凌乱的丸子头,淡声道:“吸引他去。”
她不由得睁大双眼,眼底闪过一抹惊讶,语气带着不敢置信:“老痒不是他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起灵知道那是什么,沉默良久,他说了一句话。
“欲望驱使。”
郦雾还不太明白,但隐隐能明白,这不是好事,那东西也不是好东西。
很快吴邪回来了,他回到了自己睡的地方,老痒在吴邪回来后没多久回的窝棚。
就在这时,吴邪翻了个身,咳嗽了一声,对老痒说道:“老痒,几点了?”
郦雾埋在男人怀里,两个人没出声,静静听着他们说话,只听老痒慌忙说道:“三…三点多了。”
“哦!”吴邪坐起身,再对老痒说道:“那我来守夜吧,你也睡一会。”
再然后,她只听见一点东西碰撞的声音,便是吴邪问老痒的话。
“这是什么?哪里来的棍子?”紧接着,老痒大吼一声道,“不能碰!”
郦雾听着他们说话,早想起来看看,但苦于没有机会,这下倒是给了机会。
她装作刚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柔声问道:“怎么了?”
这让僵持的两人顿住了,看了过来,她一边从阁楼下来,一边扎着丸子头。
吴邪扯了扯嘴角,说道:“小莲雾你先别说话,我问老痒。”
说完,他坐直了身子,刚想大骂出口,想起小莲雾在这,只能吞下骂人的话,但语气还是气冲冲的。
“你在搞什么花样!这是什么东西?看一眼会要了你的命吗!”
老痒被说的愣了一下,然后道:“这是…这是我们家传的宝贝,你们外人不能碰的。”
看吴邪握紧拳头,老痒解释说,是他姥姥埋的宝贝。
他忍了又忍,终于发作,大骂道:“放你妈的狗屁!什么宝贝!你姥姥把宝贝埋在秦岭,然后让你来挖?”
“老痒,我们从小光腚的交情,你这样骗我,你他娘的到底在土窑子里吃错什么药了!”
吴邪一边骂,一边指着老痒刚刚在挖掘的地方,这下老痒脸煞白了,半天才结巴道:“你…原来你知道了!老吴,哎…惭愧,其实我并不想瞒你的。”
郦雾听着老痒的话,叹了口气,靠在身旁沉默寡言的男人,凑到他耳边说道。
“哎,吴邪好惨啊,老痒还骗他。”
张起灵捏了捏女孩的手,发现有些凉,便用自己的手暖着。
这时,老痒开始坦白自己的目的,他将自己经历的故事说了出来。
说这根枝桠是从他和他老表去倒斗的那个墓里,挖出来的,而且他那个老表,自从拿了那根枝桠之后,人就变得开始神经兮兮了。
还说,他那老表老说,自己能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