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雾跟着停了下来后,才发觉衣服下的玉佩发烫,她下意识隔着衣服抚摸了下,一旁的男人似乎察觉到,看了过来。
女孩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软倒在地的老痒直说:“我的妈呀,可把我累的,要是他们再走下去…”
她见不远处便是那几人的篝火,便来到男人旁边,张起灵看着郦雾没多久,眼睛要眨不眨的模样,便带着人上了一棵茂密树枝的旁枝上。
她靠在男人怀里,丸子头都被捏得瘪了,那几人却忽然说起话来,看吴邪和老痒吃完饼,就上去听几人的聊话。
郦雾也醒了大半,聚精会神还不忘将耳朵靠向那边,但她也算是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她好像耳力过于得好了,这样都能听见两道还算小的声音,就连说出的话都还算清楚。
只听见那两满口广东腔的声音聊话,其中一人说了为何而来的目的,还将自己祖上的故事说了出来。
说是这人祖上是个衔职不小的,据说是因为活人的宝物一年比一年少,这才打了死人的主意,而为了记录这些墓的详细,还出了个簿子叫河木集。
而这人就说自己有半卷,他们要去的正是这半卷河木集里,描写最详细的一个大墓。
还说他祖宗告诉他,这个墓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碰。
秋季的秦岭还是偏冷的,郦雾听完这人说的,一股风吹了过来,虽然被拥住她的男人挡了大半,但还是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好冷呀,希望能早点回去,然后泡个脚。”
张起灵默默拢了拢女孩,好将风彻底挡下,很快他像是察觉到什么,说道:“有光。”
眼眸望了四周,许是在树上的缘故,很快发现了那几束光,郦雾顿觉不妙,想立马下去时,就看见那手电光快速靠了过来。
只听见那人说了一句话,虽然听不清,但看见篝火熄灭,她还是知道那是撤退的话。
看见那几束手电光照了过来,郦雾赶紧将脸埋进男人怀里,生怕被发现。
他找的这棵树真是茂密,加上两人穿得衣服颜色很深,她把脸一埋,在深夜中几乎看不见躲在树枝上的两人。
心跳声渐渐和她耳边胸膛里心脏跳动的声同频,伴随着清浅的呼吸声,劳累了不知多少个小时的女孩渐渐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吴邪跟着老痒回来时,郦雾刚好将丸子头重新扎好。
听见吴邪吐槽他和老痒躲了多久,最后靠在大树下睡觉,谁知道那鸟屎竟然落在头上,勉强拿水壶里的水洗干净。
郦雾听着吴邪描述,不由得生出怜爱感,伸出手想揉头发时,想起他说的还是佯装无事收回手。
一旁的老痒拿着树枝一边划地,一边唠叨:“所以说——说,昨天让你跟——跟上去嘛,你看——看,现在倒好,煮——煮熟的鸭——鸭子都飞了。”
吴邪大怒:“他娘的,哪来的这么多意见,你看这里就一条山路,他们还能走到哪里去,我们一直往前,就不信找不到。”
郦雾听着两人说话,却对吴邪说的话,蹙起弯弯柳眉来,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可能会有危险,就连玉佩也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