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郦雾收拾好衣服便跟着张起灵去往杭州,因着他那把刀,两人是坐着火车回去的。
只不过很少做过火车的她,还是晕车了,本来张起灵打算买两张卧铺,但拗不过她的坚持,买了两张坐票。
火车开始驶动的时候还好,不过十分钟,女孩就晕得不行,撒娇着要靠在他怀里。
郦雾埋进男人怀里,驱散了那股不算好闻的味道,若是远远看过来,就能看见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头戴着兜帽,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抓着外套。
途中,女孩抓着抓着便慢慢沉入睡眠中,不知男人静静看着她很久。
或许是他在她身边,她这一次并未做梦,而是睡了个好觉。
几天的火车很快就度过了,在火车上她几番差点吐了出来,还是张起灵拿了橘子给她闻,才好了很多。
下了火车时,郦雾才感觉活了过来,两人经过这一趟火车亲密的接触,她已经能自然牵起男人的手了。
几经周转后,张起灵才拉着女孩到了他在杭州住的地方,看着这个地方,郦雾感性地掉了几颗眼泪。
沉默寡言的男人见她掉了眼泪,伸出手擦去后,罕见地说了一句安慰话。
“别哭。”
谁料女孩哭得更凶了,那双漂亮眼眸含着水,闪烁着一种他还未看得懂的情绪。
但他明白,那是属于他的情绪。
良久,她轻轻抽噎着,软声带着鼻音说道:“张起灵,我给你买一个房子吧,你得住好好的房子才行。”
张起灵听着她的话,默默颔首,他虽说对女孩还不算了解,但知道她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于是乎,女孩带着他先去置办了手机,由于男人还没有身份证,郦雾只能先给自己买好。
等办好后,她给认识的同学打了电话,很快就解决了,郦雾虽然没有姐姐阿宁有钱,但她可是学的金融,还是挣了不少钱。
不过天色不早了,郦雾先带着他回了那个屋子,然后几天她带着张起灵办好身份证,再买了手机和房子之后,就等装修好便住进去。
早前那个解决了事情的同学得知后,打来电话问她怎么回事,郦雾便含糊过去。
只是不好的是,她每晚又开始做梦,梦见一个女人站在庙前被抢走孩子,还看见那个孩子被一群人围着,那沉重的感觉,令郦雾醒来时常常难以回过神来。
这时候男人便会从外面赶过来,静静和她对视,等住进新房子的第一天,她再次陷入了梦境。
只是与往常不同的事,她能清楚感觉到玉佩滚烫的触感,还有一句话。
“来吧,我的宝贝,妈妈等着你。”
而等她醒来时,眼角流了泪,因着女孩时常做梦的缘故,男人被她撒娇着住在一块。
察觉到她醒了,张起灵也睁开眼坐起身,看见女孩满脸的泪,抿着唇瓣擦去。
只是很不妙,她开始梦见一棵树,一棵挂着很多面具的树,哪怕郦雾忽略这些,但白天她会开始晕厥,甚至好几次一天就这么晕了过去。
这让张起灵盯得她愈发紧了些,坦白梦里有棵树的当天晚上,她听见了梦里那道声音的话。
“来秦岭吧,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