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面具黑袍人又转向我道:“不想死的很难看,就不要徒作挣扎了。”
另一黑袍人道:“直接都杀了得了,鬼面的收藏已经够多了。”
就在面具黑袍人准备动手时,另外一个黑袍人将其拦住道:“午马,留他们探路,黎暝那老家伙可不会没有准备,里面怕是没那么容易。”
午马:“倒是便宜你们苟活一会了。”
午马将我们气穴封住,一把薅起我的脖领子,扔进了黑漆漆的地道口,我摔在台阶上,一路滚了下去,这地道深得可怕,我滚了好久才堪堪停下。
身上剧痛无比,用一句粉身碎骨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强忍着疼痛,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不听使唤。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光芒。我艰难地朝着光的方向爬去,心中祈祷着不要遇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寒意袭来,我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我。
午马:“那小子不能摔死了吧,怎么没动静?”
台阶上传来他们的声音,脚步声也渐渐逼近。
亥猪:“那不在那吗,这么长的台阶,估计也剩半条命了。”
午马:“杀了得了,亥猪去给他个痛快。”
亥猪一步步向我走来,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我瞪大了眼睛,望着越来越近的亥猪,心中充满了绝望。
突然,黑暗中闪过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亥猪。亥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人一脚踢飞,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
人影闪身将我一把薅起,然后转身向着地道深处跑去。我来不及多想,拖着受伤的身体,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我们在黑暗中狂奔,身后不时传来午马和其他人的呼喊声。
亥猪:“妈的!是谁!”
其中一个气息浑厚的黑袍人:“估计是黎暝留下的后手,都小心些,到了这里谁再出了岔子,别怪我不客气。”
午马、亥猪和另一个黑袍人皆打了个冷颤,仿佛回忆起了黑袍人的恐怖。
三人都谨慎了许多,把黎梦洁推到前面,继续向着深处探寻。
人影带着我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处暗室将我扔下,这时我才看清人影不过十七八岁少年,一身的黑色运动装,一双眼睛倒是颇具灵气,令人不敢直视。
少年:“你就是云天放?”
我:!!!∑(゚Д゚ノ)ノ“你认得我?”
少年:“五术医门-云天放,父亲-云景琛五大剑圣之一,爷爷-云前辈上一任医门主,自我介绍一下五术相门-景镇涛,我爷爷和父亲跟云爷俩可是过命兄弟。”
说着掏出了五术相门令。
(▀Ĺ̯▀)......爷爷在外面过命的兄弟怕是有点多啊。
我:“你怎么会在这?”
景镇涛:“说来话长喽,我也是刚来不久,来此镇压某尊大恐怖。”
我:“这里?大恐怖?这不是苗疆吗?苗疆的大恐怖是个啥?”
景镇涛:“简单来说不是人,是蛊虫之王。”
我:“( ・᷄ὢ・᷅)?蛊虫之王不是黎梦洁的金蚕吗?蛊虫之王是有很多吗?”
景镇涛:“准确来说是金蚕它爹。”
我:“Σ(☉▽☉"a哈!它粑粑!”
景镇涛:“上一任巫王之主称其-春蚕!能力逆天的可怕,能够静止一定空间范围内的一切。”
我:“(°Д°)我嘞个擦!那为啥要镇压它?”
景镇涛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我的问题。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这春蚕危害极大,若是放任不管,后果不堪设想。当年我爷爷和其他几位高手联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镇压在此处。”
我:“(▀Ĺ̯▀)......”
景镇涛:“你什么表情!那春蚕活了近百年,我哪里知道为啥。”
我:“对了!梦洁还在他们手上,我们快回去救她。”
景镇涛:“你喝大了吧!那里面可有个无限接近宗师的大手子,能救你还是我取巧了,就我这小胳膊小腿,给人家送菜人都嫌塞牙。”
我焦急地看着景镇涛,“那怎么办?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景镇涛挠了挠头,“我想想……有了!我可以引开他们的注意,你趁机去救梦洁。”
“不行,太危险了!”我连忙摇头。
“放心,我有办法脱身。”景镇涛拍了拍胸脯,“咱们速战速决。”
景镇涛:“有迷香没有?”
我摇了摇头。
景镇涛:“你好歹也是医门传人,连迷香都没有?”
我:“你当我毒师啊!麻醉散有的是迷香我用它干啥!”
景镇涛:“那你都有啥掏出来看看,宗师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好我小命搭里了。”
我:“你不有办法脱身吗?”
景镇涛:“你懂个屁!多一个手段多一重防护,谁会嫌命长啊!”
我掏出我的小药箱一打开,只见景镇涛眼睛都开始泛绿光了。
景镇涛:“(゚Д゚)σ卧槽!这浓郁的灵气,你背了十几条命在身上!”
我:“(▀Ĺ̯▀)....什么话...你以为玩魂斗罗呢!”
得亏我拦着要不然我这小药箱怕是保不住了,最后景镇涛还拿了几颗丹药,冰魄神针也给了他两根,袖箭也被掳走了,这货尼玛来打劫的吧。
看着武装到牙齿的景镇涛,这是得多怕死啊。
景镇涛:“OK!gogogo!”
我:“你知道他们的位置?”
景镇涛轻蔑一笑:“笑话!”
只见他推了一下墙壁,一通密道展现在我眼前,我跟着他在密道里七拐八拐,在一处墙壁下潜伏了下来。
我:“你确定他们会走到这?”
景镇涛:“废话!这密道连接着阵法,他们想走哪里我说的算,不然黎梦洁早就成炮灰了。”
我:“相门是阵法师???”
景镇涛:“也不完全是,只是对于相门来说排兵布阵啥的有得天独厚的优势。”